“聽說陳先生為人很不錯。”俞松濤說,“我們幾個都想見一見你,以前我以為幫會的老大一個個長得像兇神惡煞,可是陳先生卻像一個文質彬彬的大學教員。”
俞松濤的話引來幾個人的笑聲,但汪希苓的臉上卻仍看不到一絲笑意。
汪希苓說道“陳先生好像還從事正當的生意,是不是”
在雷功來之前,白景瑞就把雷功的情況向幾位說了。
“小生意而已。”雷功說。
俞松濤笑著說“陳先生太謙虛了,普通的生意人哪里有一見面就甩出兩千萬的大手筆,汪局長的軍情局可把你們那些黑幫有頭臉的人物了解得一清二楚。”
雷功當然知道各大幫會大哥級以上的人物全在情報部門的監視之下,他陪著笑“那是,那是。”
俞松濤說“你們的勢力很大,生意也做得很大。現在,許多公務員都在念生意經,這生意經可不容易念,稍不小心就把老本給砸了。”
在座的哪個不知道許多大集團企業都具有家族性,尤其是與白道有密切關系的家族,俞松濤這番話是故意說給雷功聽的。
雷功細細地品味了一番俞松濤話中的意思,說道“其實這生意經并不難念,如果您愿意的話,我倒可以”
雷功的話被汪希苓打斷“他豈可和你這樣的人同流合污今天能允許你和我們坐在一起,完全是看在白兄的面子上。”
雷功臉色微微一變,心中罵道擺什么臭架子,當我沒見過大人物,李副總統還不一樣與我握手言歡。當下看了看白景瑞,并不言語。
白景瑞起身說道“汪兄,別說那樣的話,今日能夠請到幾位到寒舍來,我深感榮幸,千萬不要傷了和氣,來喝酒,喝酒。”
俞松濤私下輕聲對雷功說道“汪局長的話是唬人的,別往心里去,能夠受白大導演邀請的,身份都不一般,分不出高低,陳先生如果有什么好生意,可千萬照顧我喲。”
“一定,一定。”雷功說道,“我正有一個開一家跨國期貨貿易公司的計劃,不知俞秘書長感不感興趣,資金呢,我來出,俞秘書長只要肯賞臉就行了。”
“那分紅怎么分”俞松濤問。
雷功說道“按規矩,一人一半。”
天底下竟然有這么好的事,俞松濤當仁不讓“好,就這么說定了。”
白景瑞是何等人,自然心神會,開口說道“俞秘書長,陳老弟可是商界的行家,你跟他合作,包賺不賠。”
俗話說,公人見錢,猶如蒼蠅見血。俞松濤的反應才是正常的,汪希苓倒是反常得很
雷功這幾年和那些高官勾搭成奸,大肆賺取不義之財,讓他的神經放松太多了,也就是所謂的“得意忘形”,居然完全沒有覺察到這一點。
要知道,軍情局局長汪希苓可是他這位軍情局情報員的頂頭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