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坤說道“你們再來晚一點,這家伙都會流血過多死亡。”
鬼見愁皺了皺眉頭,說道“你問出什么沒有”
靚坤說道“我什么都沒問。”
鬼見愁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殺手頭目面前,說道“把你知道的說出來,大家都好過,你說不定還能保住一條命。”
殺手頭目咧開干涸的嘴唇,說道“你們中國人,就這么看不起我們越南人以為我們都是孬種”
鬼見愁說道“你也是收錢辦事,何必這樣執著”
殺手頭目說道“我最多還能活一個小時,隨便你怎么折騰”
鬼見愁說道“你說出來,我給你個痛快”
殺手頭目還沒說話,靚坤倒是先噗嗤一聲笑了。
鬼見愁皺著眉頭問道“你笑什么”
靚坤說道“他讓我想起了一個笑話1949年9月28日,我被國民黨逮捕了。頭一天,敵人用金錢利誘我,我沒招;第二天,敵人嚴刑逼供,我還是沒招;第三天,敵人用美人計,我沒抵抗住,招了;第四天,我還想招,可是解放了。”
鬼見愁根本把握不住這個笑話的笑點,不僅沒笑,反而更嚴肅了。
鬼見愁問道“什么意思”
靚坤說道“誰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人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文哥想對付誰,誰就是真正的幕后主使人。我只是讓你確認一下,殺手已經被全部消滅了。”
奧比餐廳。
蝦叔正在吃東西。
蔣天南拉開椅子,坐在蝦叔對面,說道“紅燒翅,蒸一條斑魚,半只炸子雞,加一碗白米飯。蝦叔,吃這么多不怕撐死啊”
蝦叔一邊吃,一邊說道“撐死總好過沒得吃。”
很難想象,蝦叔瘦弱駝背的身體能吃得下這么多東西。
蔣天南說道“慢慢吃,不要噎到。等你吃完,我再動手。”
聽到蔣天南的話,蝦叔放下筷子,推開餐盤,說道“洪興由你叔叔主事我也就認了,但是沒道理大家把社團做起來,卻是你們兄弟撿便宜。你們被帶到香港來的時候,你老爸早就死了,而你連路都不會走,還是個嬰兒。難道就因為你姓蔣”
砰
回答蝦叔的是一發子彈,打在他的胸口上。
蝦叔強撐著身體,抓著餐桌上的筷子,想杵著筷子撐起自己的身體。
砰
又是一發子彈。
蝦叔終于撐不住了,倒在餐桌下。
蔣天南用腳撥弄了一下蝦叔的身體,確定蝦叔已經死透了,這才掏出手絹,擦了擦槍把上的指紋,扔下槍,轉身離去。
蔣天文的辦公室里。
蔣天文把五個鼓鼓囊囊的信封交給鬼見愁,說道“最近一段時間,辛苦你了。”
鬼見愁一言不發地拿起信封,就要離開。
蔣天文在鬼見愁背后說道“阿鬼,阿南還有事找你。”
樓下。
蔣天南坐在車里,對鬼見愁招呼道“喂,這邊。”
鬼見愁走了過去,趴在車窗邊。
蔣天南說道“你還記得洪門三十六誓嗎”
鬼見愁沒有說話。
蔣天南說道“第九誓如有奸淫兄弟妻女姊妹者,五雷誅滅。靚坤的小弟阿信,偷大嫂,你說應該怎么辦”
鬼見愁吞了口口水,嗓音嘶啞地說道“我明白了。”
鬼見愁讓肥雪約靚坤、烏鴉、阿信在九龍城區的樂口福餐廳見面。
整間餐廳只有他們五個人。
鬼見愁把槍放在自己面前,說道“那天,我就是在這里做掉老鼠。老板要我今天在這里做掉阿信。你們說,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