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落于人后,立即起身向豐讓道賀。
豐讓目光微閃,看了眼坐在下首,面容沉靜的徒孫,突然說道“我已經老了,這位置坐不坐無所謂。杏林的以后還要看年輕人的。這個盟主之位還是由她不坐吧。不知大家有意見嗎”
說完,他的手指向垂眸思考的冉少棠。
凌菲首先高聲表達了自己的意見“沒意見。冉少棠雖然年紀小,卻比我們幾個老家伙都有本事。黑水翠雀的解藥就是她研制出來的,我們幾人和毒仙門斗了半輩子都沒斗過人家,這小家伙用了五年時間就做到了我們一直想做,卻無法完成的事。她做盟主,實至名歸。你們有意見嗎”
左巖溪聽完凌菲這番說詞心中冷笑了兩聲。
這明顯是一唱一喝,與豐讓配合表演呢。
不過,豐讓當盟主也好,還是冉少棠坐上這個位置,于他而言都一樣。總歸這個盟主之位都是藥王宗的人來坐。
要怪只怪他神農派沒有出息的弟子,沒有研究出克敵解藥,技不如人,怪不得別人。
不過,屈居人下也只是緩兵之計。早晚有一天,這個杏林盟主的位置是他左巖溪的。
思及至此,他站了起來,帶頭鼓起掌來。
“冉公子少年英雄,年少有為,杏林盟主之位非你莫屬。”
盛春秋自是站起來連聲附和。
冉少棠陰著臉狠狠瞪了豐讓一眼。
又讓這個老頭子給算計了。
說好了讓他做這個盟主之位,她負責在后面出謀劃策。豐讓答應的好好的,誰知到了重要關頭竟然反手一刀,把她給賣了。
真是不講誠信。
回頭再找你算賬。
“我不同意。”冉少棠神色淡然,提出反對。
豐讓卻擺手說道“你說了不算。這是杏林幾大門派的當家人共同選出來的。由不得你不同意。如果你不服,那大家再選一次,同意冉少棠當這個杏林盟主的,站到我邊來。”
不用猜,冉少棠輸了。
她在無法推脫的“眾望所歸”中勉勉強強坐上了盟主之位。
一直守在門外的秦曉月與吳言看到冉少棠坐到了剛才在讓坐的上首這位,兩人對視一眼,各自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激動與興奮。
冉少棠這才明白什么叫騎虎難下,什么叫有苦難言。
此時此刻,她很想問豐讓一句“說好的讓我去嫁人生子呢你給小爺安這么個累贅帽子,是不是就想把我拴在藥王宗,給你當牛做馬,好讓你有時間帶著情人游山玩水,花前月下”
可惜,滿腔質問她一句也無法問出口。
只得黑著臉,按先前安排好的繼續進行下去。
冉少棠早就想過,藥王宗坐上這個領袖位置不難。但如果要服眾,讓其他門派心服口服,必須要有利惠手段。
大家醫術相當,差距無非是一劑克制毒仙門的解藥。
日子久了,當毒仙門已經不算是威脅時,藥王宗的領袖地位難免動搖。
冉少棠提前向豐讓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她一直想把高兮的藥石生意壟斷到自己手中,做大做強。
此時,就是個機會。
杏林各派以行醫為主,從來沒在藥石上打過主意。
而行醫開醫館,各種藥石都要跟商人采購。質量參差不齊,價格也時高時低。全憑商人說了算。
藥石成本太大時,給病人開的藥價格就會上漲,好多窮人吃不起藥,望藥興嘆。
像藥王宗這般,總會救濟窮人,免費拿藥給病人的情況,其他門派并不贊同。
畢竟大家都有一大門派的人要養,每位醫師都還要養一家子人。大家都不富裕。
冉少棠的目標就是帶領杏林各派走上致富之路,同時,為窮人免費治病,福澤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