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巖溪與盛春秋二人,她信不過。
一直懷疑兩人中有與毒仙門互相勾結的。這次招他們來,也是想探探底。
豐讓洗漱后,今日穿了一件繡祥云的暗紅色錦袍,頭發梳得規規矩矩,白胡子也打理的整整齊齊,像換了個人。
他被謝迎刃與三七一左一右陪著走進用來招待客人的雅廳,久等的眾人全都站了起來,一一向豐讓自報家門打招呼。
豐讓還是第一次被江湖上的人如此尊重。
一臉高深莫測的與每個人打著招呼,心里激動的無法抑制。
自他接管藥王宗,多年來一直受毒仙門壓制,不敢在江湖上走動,不敢與各門派太過親近。
一是怕藥王宗弟子中了黑水翠雀無法救治,一是擔心暴露藥王宗具體位置,招來滅門之禍。
雖說藥王宗的地位曾經舉足輕重,但冉問從來沒有享受過如此殊榮。
今日,真真是第一遭。
他在眾人贊美中,看了看一直在旁邊補臺的冉少棠。
心中對她的看重更多了幾分。
如果不是冉少棠,藥王宗不會有今日。
他也不會坐在中間,成為焦點。
察覺到身側的目光,冉少棠側頭看向豐讓。
卻見他已經端起酒杯與他人斗酒去了。
左巖溪與盛春秋一直想知道黑水翠雀的解藥配方,他們從冉少棠那兒套不出任何有價值的東西,便把攻勢放到了豐讓身上。
這老頭,笑呵呵的,一副好哄騙的樣子,拿下他,手到擒來。
誰知,直到兩人喝吐了,豐讓一句多余的話都沒說。反而讓他套出很多自家門派的秘密來。
事后酒醒,二人才恍然,難怪冉少棠如此難對付。
原來,有只老狐貍比她還狡猾。
這是后話。
接風晚宴上,酒過三巡,蘇侖突然進來稟告,山莊來了不速之客。
冉少棠看到蘇侖的表情,小心臟突然不聽話的快跳了幾下。
這是要出事的征兆啊。
她跟著蘇侖出去迎客。
看到那張傲嬌的王爺臉,她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宗政慎又來了。
“睿王怎么又來了是想好怎么分成了”
宗政慎眸子里閃著光,勾起一側嘴角“五五,本王同意了。”
冉少棠卻覺得不踏實,正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宗政慎一定還有貓膩。
宗政慎向后揮揮手,后面進來一排人,以孟德為首,每人都拎著一個木箱。
宗政慎語出驚人“冉少棠,從今天開始,我搬來和你一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