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簾幕遮了門窗,屋里昏暗一片,讓人分不清是白天還是黑夜。
直到午時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紅羅帳上落下璀璨的光斑。
看著還在睡夢中的李沫,皇埔軒只覺得胸口頓時一窒,一股熱火頓時在身體中燃燒。
如果不是,
他其實還可以繼續的。
李沫可能覺得不舒服,動了動身子,小嘴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低語,聽不清她在說什么。
“沫兒,你醒了嗎”皇埔軒輕聲問道
李沫先睜開一只眼,看了看他,又迅速閉上“別吵我,好困。。”
等等,她的嗓子怎么這么啞發生了什么事有敵情
聲音都不是自己的了,被人下毒了
當機兩秒鐘之后,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的種種,李沫瞬間羞紅了臉。
抬眼望去,皇埔軒竟然還用那種眼神看著她。
艸你大爺的,禽獸啊,還讓不讓人活。
惱羞成怒,掄起拳頭就往皇埔軒的胸口上捶。
可是她已經忘記了,她的雙手就像棉花糖一樣,根本使不出勁。
拳頭打下去,非但沒有讓人感到疼痛,更像是打情罵俏,皇埔軒臉上的笑意大盛。
李沫拉著一張臉,瞪了皇埔軒一眼,便一縮身子,又睡了下來,轉過身,背對著他。
皇埔軒偏過頭,望著背對自己睡著,正生著悶氣的小女人,輕笑著,大手一伸,輕輕的拍了拍李沫的肩頭,低柔的嗓音很是沙啞“好了,你也別跟我置氣,我讓你打就是了。”
李沫轉了個身,沒有發現被子已經滑落,露出了大片的
眼前的一切,讓皇埔軒一陣恍惚,蘊含著情愫的雙眸,火花微微跳躍了起來,緋紅色的薄唇輕輕一動。
于是,重簾遮掩的這片小小天地之內,新的一戰又拉開了序幕,讓人臉紅心跳的話也層出不窮
大戰也不知道什么才停止,酣戰之后兩人便是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天早就黑了,軒王府里,沒人敢叫小兩口起床,除非不想活了。
管家早就把主院的人全部撤走,誰都不許進去打擾。
不知想到什么,管家突然嘿嘿地笑了出聲看樣子,很快就可以抱到小主子了
許久之后,皇埔軒終于緩緩醒了過來,翻身坐了起來,偏過視線望著身旁的女人,發現她睡得正酣,倒也沒有吵醒她,溫柔的看了她好一會兒,然后大手一伸,替她掖好被角,才下了床。
皇埔軒和李沫都是很自律的人,而如今,雙雙打破了常規,變成了最墮落的人
李沫從一陣酸痛之中醒來,這感覺就好像當初剛進入部隊時訓練得精疲力盡一般。
她記得中間的時候,好像有人給她喂飯,吃飽喝足之后又接著睡,難道已經過了一天一夜瘋了,絕對是瘋。府里的人還不知道怎么笑話他們兩個人呢
帳幔外凌亂丟棄得到處都是的衣衫飾物,這一幕幕都在告訴她
昨晚他們兩個瘋狂的行徑,李沫哀嚎了一聲,禁不住雙手捂面,天雷滾滾的,我的一世英名啊,沒臉見人了。
李沫抬起眸光望向窗外,門簾雖厚重,卻依然能感覺到窗外,此時正是暖陽燦爛的一片
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低沉好聽的嗓音也響起“沫兒,你醒了。”
李沫坐在床榻邊上,抬著星眸幽幽的望著跟前負手而站的皇埔軒,眼中的流光忽明忽暗的,而皇埔軒也靜靜的注視著她,眸光深邃如寂夜的海洋。
被他這么盯著,李沫的小臉“噌”的一下紅的,低低的罵了一聲“禽獸”,便把頭轉一邊去。
皇埔軒一臉深情的看著她“沫兒,你今天真的與眾不同,好美。”
李沫不自覺地彎了彎唇角,并不知自己笑起來有多勾魂攝魄。
皇埔軒努力的克制自己,絕對不能再繼續下去了,沫兒她會吃不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