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沫靠在他懷里,環著他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衣袍里,溫順的像是小貓一樣。
其實大家看不到喜帕下的小臉,早已通紅,仿佛都能滴出血來
李沫本身就是個厚臉皮的人,但是,這會兒真的覺得很害羞,這個皇埔軒實在太夸張,眾目睽睽之下,直接來個公主抱,還讓不讓人活呀,不出意外的話,明天整個京城都是關于她的話題
周邊的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什么情況
哪有新郎官直接把新娘抱起來的,新郎的地位堪憂啊,完了,他們最尊敬的軒王殿下再也逃不出這只狐貍精的手掌心
李沫被皇埔軒抱進了花轎,而他卻坐著高頭大馬走在旁邊
花轎內的布置也是盡顯大氣奢華。
想來,皇埔軒是一點也不想委屈了她,盡量從細節處體現出他的用心。
這讓李沫的心中既是感到有些酸澀,同時也感到心頭微暖,他總是不經意間給了她很多感動。
眾人禁不住嘴里“嘖嘖”的發出聲聲贊嘆,圍觀的一些女子又是羨慕又是嫉妒,多么希望坐在花轎中的人就是自己啊
這般婚禮的排場,連皇后出嫁也不見得能夠比得上,想來軒王一定對軒王妃寵愛至極
周氏望著李沫乘坐花轎離開,眼淚再也不受控制地掉了出來,她的沫兒,從今以后就成了皇家的媳婦兒,再也不能過著隨心所欲的生活。
皇家儀仗隊伍出列,前方有禁衛軍開道,華蓋亭亭,宮女們將花籃里的花瓣盡情的拋灑向天空。
冷風一吹,一陣清淡的花香彌漫而來,滿城的花瓣飛揚在風中,絲竹管弦聲悠悠蕩滌響起,整個隊伍繞城一圈之后,終于朝軒王府開進。
其實繞城只是繞了內城,京城那么大,繞一圈,不知道要走多久,吉時都過了,還怎么拜堂
可能是擔心迎親出意外,軒王還特地將影部的人全部調過來,而且還加強了京城的守衛排查,杜絕任何意外的發生。
李沫剛剛坐進花轎內,便放下了兩側的簾子,一手扯下頭上的喜帕,然后蹙著眉揉著微微有些發酸的脖子
成親就是個麻煩的事兒,還是現代好啊,直接領個結婚證就好了,不想擺宴的,直接來個旅游結婚,省時省力省錢。
李沫自己都覺得稀里糊涂的,做太守做得好好的,突然間就成親了,以后就是有夫之婦了,艸,這個身份突然轉變的無法適應。
聽說每天還要到皇宮里給皇后娘娘請安,說這是皇家的禮儀,很早就要起床,不然就會被別人笑話。
真不知道當時創造這些禮儀的人,是不是羨慕別人能夠睡到自然醒,心里實在氣憤不過,所以要搞出這些垃圾東西折磨人。
也有可能是太閑了,不把人折磨一番,心里不平衡。
自己以后到底要不要去宮里請安呢以她的尿性,皇后娘娘肯定會被她氣得半死。
雖然前幾天,皇后娘娘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但是不是有句話這么說嗎,女人心海底針,誰知道她是不是一時心血來潮。
有時候覺得很不可思議,她和皇埔軒之間并沒有轟轟烈烈的愛情,更沒有細水長流。
他們聚少離多,互相之間好像也不是很了解,他想追求她,她給了三年的期限。
誰知道,三年的時間還沒到,他突然求婚,她就一時沖動地答應了。
一切又似乎理所當然,卻又很不可思議,明明沒有交集的兩個人,最終卻走到了一起。
難道這就是緣分嗎
終于,到了軒王府
“沫兒”皇埔軒跳下馬,在轎前低柔的喚了一聲,修長微涼的大手往李沫跟前伸了過去。
不等李沫反應過來,那只大手便將李沫拉了起來,攔腰一抱,大步流星的往王府內走了去。
一旁的喜娘有些反應不過來,正想迎上去說些什么,然而皇埔軒低沉的嗓音已經不容置疑的傳了過來“都楞著干嗎,走”
也不管眾人的反應,大步流星的往喜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