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沫手一抖,一把匕首滑入袖中,沒人看見她是如何動作的,等反應過來時她已經將匕首猛地射了出去。
正中最前面一個黑衣人的眉心,直挺挺倒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才這么一會兒工夫,就死了兩個兄弟。
所有人大吃一驚。
這一下,他們更加不會讓李沫活著走出去。
留下兩個人看住那男人,其他人全部圍攻過來。
李沫下馬,三兩步朝前踏過去,將匕首拋起,凌空一抓,落地的一霎,她的匕首狠狠扎進了一個黑衣人的心口。
“你是什么人”帶頭人問道。
李沫冷冷一笑“這個時候才問,是不是太遲了。”
只見一道銀色寒芒突然彈丸般猛沖而至,夾帶著凌厲的鋒芒呼嘯而來。
所有目瞪口呆的看著一柄銀色寒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兇猛襲來,銀亮的寒芒繞著一個黑衣人的脖頸猛然回繞,下一秒就沿著來路又飛了回去。
而黑衣人卻突然瞪大了雙眼,一絲恐慌之色登時閃過瞳孔之中。
一片死寂里,眾人似乎能聽到骨肉碎裂的聲音,只見一個黑衣人身體頓時以一個詭異的姿勢倒在一旁。
脖頸上一圈鮮血瞬間留下,下一刻,他的頭顱已經毫無生氣的掉落在地,揚起大片塵土。
所有的一切都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等眾人驚恐地望去之時。
只見李沫昂然挺立在那里,如奪命閻王一般看著他們。
“上,殺了他”
震懾人心的利器在夜風里嘯鳴起來,吼聲沖天而起。
仿佛只是一瞬,也仿佛過了很久,等領頭人從驚悚中回過神來時,所有兄弟都倒下了。
他的武功并不弱,不然也不會成為頭領,可惜,他碰到了李沫,李沫不想惹他們,他們卻非要送上來。
李沫滿身滿臉的血,都不是她自己的,她的匕首上也吧嗒吧嗒地滴著血。
她抓著匕首,如同一個自煉獄歸來的修羅,一步步朝領頭人走過。
一聲慘叫過后,世界安靜了。
李沫拎著滴血的匕首,向那男人走去。
月圓高掛,涼薄的月色清清冷冷地照在夜輕塵滿是汗水的臉頰上,他眼眸散發著犀利而冰冷的光。
李沫匕首一指“我說,你這條命是不是要交出來了呢。”
夜輕塵卻一臉輕笑,拿出一把被利器劃破的扇子,自以為很瀟灑地扇了扇“多謝,今天算我欠你一條命。”
李沫“你的命值多少錢”
夜輕塵翻找了半天,一張銀票都找不出來,只好從腰間取下一個玉佩,非常尷尬的說“本世子出門太急了,忘了帶錢,這個玉佩先放在你那里,明天一定給你兌換銀子的。”
這個玉佩經過剛才的打打殺殺,竟然沒有破損,應該叫玉堅強。
李沫接過玉佩,狐疑地說“我憑什么相信你。”
夜輕塵“我是夜王府的世子,堂堂夜世子還能不相信”
這人聽說過,就是昨天進城的時候,碰到的那個縱馬之人,當時囂張得很,現在卻如此狼狽。
李沫一臉懷疑“你說你是世子,誰能證明再說了,堂堂一個世子三更半夜出門不帶護衛”
夜輕塵一時語塞,是呀,他為什么不帶護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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