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以剛才的一幕告訴他們,他皇埔軒不接受威脅,不與敵軍談任何條件,一字不談,一步不退,直接殺個精光,只有死人才不會說廢話。
攻下山寨,花了不少時間。
一共斬除山賊八千四百七十人,繳獲金銀財寶無數,救出百姓一千三百人,其中女人八百二十人。
此消息一傳出,周圍所有百姓朝京城方向齊跪“謝謝軒王殿下。”
而太子府的書房,卻是遍地狼藉。
“豈有此理。”太子怒拍桌子,面色因為氣怒,變成了紫色。
心腹“太子殿下,消消氣,別傷了身子。”
太子怒道“如何能不氣,這些人手可是本太子花了多少人力精力財力才培養出來的,如今卻被皇埔軒一鍋端,殺得一個不剩。”
太子深吸了一口氣,對心腹吩咐道“都處理干凈了,不能讓人查到本太子身上。”
心腹“是”
所有人都走了之后,太子負手,立在書架前,仰頭看著墻上掛著的一副字“忍”
這是他的恩師告訴他,在沒登基之前一定要忍住。
可是,他能忍嗎,皇埔軒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壞他的好事,卻怎么都殺不死他,想想就惱火。
這一次他去了伏云山,為何沒有人來通知他,難道他太子府的人都是飯桶。
鎮國侯府,惠兒一臉興奮地對歐陽靖雪說“小姐,軒王又立功了。”
自從上次賞花宴之后,歐陽靖雪氣了很久。
不過,冷靜下來之后,覺得軒王更加吸引她,正因為軒王如此霸氣,所以他的身邊還沒有女人。
如果軒王也如同其他皇子一樣多情,此時他的王府早已人滿為患,這樣的軒王不值得她去愛。
放眼望去,整個京城,有哪個女人比她優秀,除了她歐陽靖雪,有哪個女人能配得上軒王。
歐陽靖雪一臉嬌笑“看把你興奮的,軒王又立了什么大功。”
惠兒把伏云山剿匪的事說了出來,末了還星星眼地說“小姐,年都沒過完,軒王就急著去剿匪,真是個愛民如子的好王爺,你看其他皇子,除了吟詩作對,斗雞遛狗還會什么”
歐陽靖雪笑罵她“這話在這里說說就行了,小心隔墻有耳,被人知道了,小姐我也保不住你。”
惠兒吐吐舌頭“奴婢的意思是說小姐你有眼光,一挑就是所有的皇子中最好的一個。”
歐陽靖雪一臉嬌羞“就你貧嘴。”
坐到琴邊,揚手,彈起了她最喜歡的一首曲子塞下寒梅,這是京城有名的樂師專門為軒王所寫的的曲子,描寫的是軒王征戰沙場的情景,磅礴大氣,扣人心弦。
她輕輕的閉上了眼睛,恍惚之間看到自己跟軒王一起策馬奔騰,踏過千山萬水,看了一場又一場的盛世煙花。
點點滴滴的愛戀頓時化作漫天飄飛的幸福音符,鳥語花香,天涯盡頭,海枯石爛,永不分開。
道不盡的愛意縈繞在心間,悠揚的琴聲帶來的是幸福和甜蜜。
悠揚的琴聲劃破了稀薄的空氣,她亦是有些緊張了起來,綻放在冷風之中是那張微笑、美如仙女下凡的小臉。
心底突然又生出一股無法抑制的酸楚,這股酸楚太過于復雜,以至于讓她在倉促間無法理清里面的情結。
似不甘,似心痛,又似甜蜜,軒王何時才能知道她的心意,再等下去,她就要成為老姑娘了。
還有一天,就要到達京城,今天晚上又要露宿野外。
李沫只不過去解了個手,回來時冬哲的身邊直挺挺地站著一個人,不用走近,李沫就知道那個人是誰。
真是陰魂不散,本以為他已經走了,誰知道又殺了個回馬槍。
李沫雙手抱臂,陰陽怪氣的說“皇埔軒,你不是已經回京城了嗎,怎么又出現在這里你真的很閑呀,有時間不如多去剿匪,免得匪禍橫生。”
軒王一路趕過來,急切想看到她的好心情,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李沫緩緩地走過去,今天剛好是生理期的第一天,可能是因為一路奔波,沒休息好,肚子痛得很。
面色微微地有些蒼白,大風吹動之下,有一種飄零的美。
軒王眉頭一皺,想要脾氣,可是看她這副樣子,卻突然說不出話來。
他想說什么呢想說她連自己都照顧不好自己,出個遠門把自己折騰得一副病殃殃的樣子。
軒王命令冬哲生火,待火勢起來后,讓李沫坐在火堆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