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他的宿命,如同星野中的破軍兇星,在毀滅中重生,光耀四海,獨霸天下。
這才是他,這才是他應該行走的路途,不應該被兒女情長所困。
這是一個天生將才所走的路。
西風起,戰袍舞,那意氣若見長空九萬里,蒼鷹翱翔。
教場上,十萬人聚集到了一處,卻是異常安靜,沒有任何人大聲喧嘩,點將臺上的戰鼓突然隆隆的響起。
一刻鐘之后,鼓點戛然而止。
所有將士已經在抬著頭緊緊的盯著臺上的那一道色的身影,眼底充滿了熾熱的火花。
震耳欲聾的聲音,響亮的回蕩在教場之上,軒王右手一揮“蒙胡鐵騎,已經在我邊境躍躍欲試,本王想聽聽我大晉將士們的聲音,邊境是你們保衛的,你們來告訴本王,是戰,還是和”
“戰。”巨大的聲音好似平地一顆驚雷般轟然炸起。
軒王高居臺上,揚聲喝問,下面眾人群情激憤,十萬人齊聲喊,聲勢震懾,黃沙遍地席卷而起。
待軒王回到主帳,冬哲猶豫了半天,終于鼓起勇氣“王爺,京城都在傳言,說您是斷袖。”
說完也不敢看軒王的臉,好怕王爺直接拿刀劈了他。
秋雨悄悄地對冬哲豎起了大拇指你真厲害,這個話也敢跟王爺說。
軒王面無表情地說“查出源頭在哪里”
冬哲“鎮國侯府,歐陽靖雪的丫鬟惠兒。”
查到了是惠兒,就知道是歐陽靖雪的主意,難道對方這是得不到王爺,所以想毀掉王爺的清譽嗎這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冬哲“王爺,是否要處理”
軒王“不用,先這么著吧,父皇不是強塞女人進王府嗎,這就是最好的借口,以后他肯定不敢了。”
軒王忽然想到了什么,問秋雨“春凡有多久沒回信了”
秋雨“回王爺,已經將近一個月,上一次影部的人說,春凡問他們要了一只海東青,之前的鴿子已經被李沫拿來燉湯。”
軒王抽了抽嘴角,這果然是那臭小子能干得出來的事。
軒王忽然一臉深沉的低下了眸光,想起了昨天晚上那個夢,一個令人難以啟齒的夢。
揮手示意讓冬哲他們出去,拿起桌面上的狼豪,本想寫一封信,發現筆下的字徹底亂成一鍋粥,揪成了一團丟在一邊。
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情況,腦子中揮之不去的那個影子,實在是讓他心生煩惱。
那個夢更加讓他覺得自己不正常,難道真如歐陽靖雪說的,他真的是斷袖嗎
“來人。”
進來的是秋雨,“王爺,有何吩咐”
軒王定定的看著他的臉,秋雨一臉莫名,摸了摸自己的臉“王爺,我的臉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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