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兒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小姐,皇上送了十位美人進了軒王府,但是這一次軒王竟然沒有趕人。”
“你說什么”歐陽靖雪差點把正在彈著的古箏給砸了。
“就在剛剛,皇上送了10位三品以上大臣的女兒進了軒王府,軒王沒有拒絕,直接安排進了后院。”
歐陽靖雪突然低喝了一聲,身旁兩個婢女頓時簌簌發抖了起來,慌慌張張的退了下去。
很快,屋內便恢復了一片平靜,只有惠兒陪在一邊。
坐在古箏前的女子冷眸里泛著冷冷的幽光,沉寂了好一下子,才緩緩站了起來。
來到梳妝臺,冷冷的望著鏡中的自己,美目里又是閃過了一道仇恨毒辣,眼底憤怒的火花一陣跳躍,她頓時像發了瘋似的,揮手掃過梳妝臺,桌上的首飾“啪啪”的頓時掉落了一地。
一手抓起旁邊的一個盒子恨恨的朝那鏡子砸了去,“呯”的一聲,,鏡子便宣布壽終正寢。
惠兒看著突然失控的歐陽靖雪,趕忙跑過來抱住她“小姐,別砸了,你何必與自己過不去呢,是軒王他不識抬舉。”
歐陽靖雪雙眼發紅,面目猙獰“你可知道,這10年來,我每日每夜勤加練習,就是為了能配得上他。
我活著的目的就是為了嫁給他,可是他呢,看都不看我一眼,還說我是自作多情。
惠兒,你說我是自作多情嗎我愛他愛了10年,他的心是鐵打的嗎看不到我的好嗎
是我不夠漂亮了嗎是我不夠溫柔嗎”
惠兒“小姐是最漂亮的,京城第一美女,第一才女,還有誰能比得過你。”
歐陽靖雪近乎瘋癲“可是為什么他看不到這幾天,我每天都去軒王府上拜見他,連門都不讓我進去,我如此的作賤我自己,換來的是什么啊”
接著又是一陣發瘋似的拼命的砸著屋內的東西,連梳妝臺都被她掀翻。
屋內如同龍卷風過境一般,遍地狼藉不堪,滿屋子的陶瓷碎片。
歐陽靖雪一陣發泄之后,心里總算恢復了一些平靜。
“惠兒,過來,一會兒,你就大街上這么說。。”
惠兒一臉驚恐的看著歐陽靖雪“小姐,這可不行,被軒王知道了,會不會被連累到老爺和老太爺”
歐陽靖雪沉下臉“叫你做你就做,做不好,扒了你的皮。”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京城就開始謠言,軒王是斷袖。
說什么軒王入軍營那么多年連窯子都沒逛過,連女人屁股都沒摸過,原來不是不愛摸,是軒王好男風。
還說什么軒王府為什么一個女人都沒有,里面清一色的男子,而且個個都是容貌不錯,他們不是軒王的侍衛,而是軒王的男寵。
之后越傳越離譜,說什么都有。
傳到皇宮的時候,整個京城已經蔓延開來,各種版本都有,甚至已經升級到軒王是狐貍精變得。
陳麼麼憂心忡忡地說“皇后娘娘,這肯定是有人故意散發謠言,如何是好。”
皇后不知道是接受了事實,還是被軒王給氣到了,吹了吹自己涂得鮮紅的指甲,反而漫不經心地說“本宮就知道,軒兒肯定有問題,長期呆在軍營,遲早會出事。”
“我的娘娘誒,你怎么可以這么說王爺呢。”
皇后娘娘端起一杯熱茶,慢悠悠地喝著“那怎么說呢你去打聽一下,這10位美人進了他的王府,他有沒有碰過她們,本宮沒猜錯的話,她們現在還是完璧之身。”
陳麼麼緊了緊手中的帕子“不可能。”
已經是九月底了,這個時候的甘蔗應該可以吃了,也不知道甜不甜,李沬打算去看看。
再入村的時候,平時大家見到她都叫縣令人或者大人,而今天竟然有人喊縣太爺,聽到這首個“爺”字,李沫再次覺得,她這輩子就應該是個爺們兒,可惜托生成了個姑娘。
如果不是每個月的那幾天,她都懷疑她真的是個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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