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太守裝傻“不知說的是什么。”
“春凡,讓他回憶回憶一下。”
春凡楞了,怎么回憶,要打嗎對方可是她的上級。
李沫看了無動于衷的青凡,果然不是自己的手下,用起來不稱心。
李沫站了起來,嚇得劉太守往后縮了縮。
咽了咽口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他道“你,你,你要干什么警告你,青天白日的,你可走不出這個門。”
李沫看傻子似的看了他一眼,眼神直白又冷漠“劉大人,你在緊張嗎”
劉太守忽然想起了前幾次被打的慘景,覺得頭皮一緊,汗毛都豎了起來,似乎有寒風從自己的臉上拂過。
突然一只纖細的素手自他身前伸了過來,一把拽住他的領子,將他從桌子后面拖了出來。
李沫的臉上扯過了一個森冷至極的冷笑,之后便聽到一陣陣拳頭擊打的聲音。
劉太守只感覺一種蝕骨的疼痛穿透了他的四肢百骸,讓他感覺生不如死,緊接著,便感覺胸膛處傳來一陣劇痛,耳邊傳來呼呼的風聲。
春凡目瞪口呆看著前面打人的場景,這個李沫是土匪嗎劉太守可是她的頂頭上司,不怕被報復嗎
終于,李沫打夠了,拿出了一把匕首比劃著“劉太人,你說割哪里好呢大腿還是命根子”
劉太守已經退無可退,夾緊了雙腿,哀求道“李沫,你大人有大量,這次就算了吧。”
作為一個上司,如此苦苦哀求一個下級,簡直是丟盡了臉。
“哈哈,劉大人,你什么聽說過下官有肚量了下官就是第一無肚量之人,怎么滴下官要是想報復,就能想出幾十種辦法讓你下不了臺”
李沫絲毫不為所動,簡直就一滾刀肉,怎么都奈何不了她,臉皮之厚,令人發指。
“下官曾經說過,你最好一次弄死我,不然我會讓你后悔來人間走一遭。”
李沫淡淡的聲音里帶著一股入骨的寒意,劉太守絕望了,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在欽差大人面前搞事。
劉太守期期艾艾地說“你想怎么樣”
李沫笑了,拍了拍劉太守的臉“大人,想不到你這么上道,看來咱們打交道都打出感情來了。”
劉太守誰跟你有感情,你就是個惡魔。
李沫“這段時間,下官的心靈補償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這個你就看著給吧。”
劉太守試探地伸出來一根手指“一百兩”
李沫看都不看他,直到報到五千兩的時候,劉太守哭窮“李沫,真的不能再多了,本官的日子也不好過,上次欽差大臣過來的時候,已經花費了不少的費用,你就饒了我吧。”
李沫對于這個數額不太滿意“哎,大人,下官的日子也不好過啊,你看我們兩個人過來的,五千兩也不好分呀,多少也要加一點,七千兩。
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你這張臉,等一會兒還是不是完好無損的。”
剛才李沫專門找劉太守的穴位來打,讓他痛不欲生,沒有動他的臉,現在還是完好無損。
等一下價錢不合適的話,那就不能保證它的完整性了。
劉太守最后不得不拿出了七千兩銀票給李沫,剛才你說五千兩不好分臟,難道七千兩就好分了
李沫拿到銀票,給了劉太守一個忠告“劉大人,勸你以后不要再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或者松江縣上,下官可是有軒王的令牌,你最好想想后果。”
回松江縣的路上,春凡向李沫伸出一只手。
李沫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何事”
春凡理所當然地說“你拿了七千兩,不應該平分嗎”
李沫勾了勾嘴角“本官有說過要給你嗎駕”
春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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