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沫走過來,春凡假裝沒看到,繼續在田間大作戰。
李沫“本官數三聲,再不上來你的腿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春凡腳上的泥巴也不洗,用輕功直接從田間飛到了李沫的面前,非常不客氣“李大人,能不能每次都不用威脅這一招。”
李沫非常流氓的吹了一下口哨“但是這一招次次管用,為何不用了”
春凡沒好氣的說“說吧,找我有何事。”
李沫把軒王的令牌從懷里掏出來“你家王爺的這個令牌有什么作用”
春凡好像是第一次認識李沫一樣“李大人,我真懷疑你這個官位是不是買來的。”
李沫“你管我是不是買來的,直接說結果就行了。”
春凡“見令牌如見王爺,你說有什么作用。”
李沫“那本官可以號令軍營的兵嗎”
春凡“那是要兵符的。”
李沫“那可以去錢莊提錢嗎”
春凡真心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但又不能不說“可以,凡是隆發錢莊,任何一家分店都可以提錢。”
李沫瞬間雙眼發亮“能提多少”
春凡“十萬之內。”
李沫突然想像個瘋子一樣大喊大叫,再加上像巫婆一樣跳大神“發財啦,發財啦。”
畫面太美,春凡不敢看,他怕晚上會做噩夢。
松江縣好像沒有隆發錢莊,李沫停止了神經質的跳動“隆發錢莊在哪里還有你家王爺在錢莊的錢有沒有十萬兩”
春凡不想回答這些幼稚的問題。
李沫從春凡的口中得知,有了軒王這個令牌可以在晉國橫著走。
太守府
來松江縣派發文件的是兩個衙役,回去的時候仍然是兩個人。
劉太守向后看了又看“怎么就你們兩個,李沫呢”
衙役如實稟報“回大人,李大人說,有本事你們就自己去松江縣抓她。”
“豈有此理”說話的是剌史府這次派過來的領頭人王捕頭。
他雖然只是一個捕頭,但是權力比劉太守大多了。
劉太守“王捕頭,消消氣。”
王捕頭“劉大人,這種人你就要好好治一治她。”
劉太守一臉苦笑“這個李沫已經囂張慣了,本官也奈何不了她,自從她當了松江縣的縣令之后,本官就沒有過過一天好日子。”
王捕頭慷慨激昂“不行,我現在就去會會他,看她還如何囂張,剌史大人說了,他要是敢反抗格殺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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