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福把那瓶金創藥拿了出來,很得瑟的說道“你們看,松江縣第一瓶金創藥誕生了。”
張大夫反應神速,一把將藥搶了過去,打開上面的木塞,頓時一股淡淡的藥香撲面而來,不同以往濃郁嗆鼻的味道。
張大夫拿了一點抹在手上,觀察了一會兒,不斷地點頭“嗯,看來這金創藥的效果比以前的要好很多。”
兩天過后,
李沫查看張大福的傷勢,比想象中的好得快,終于放下心來,決定明天就開工。
這次的藥廠開工非常低調,就跟肥皂廠一樣,除了自己人,基本上沒有人知道已經開工了。
沒有放鞭炮,也沒有人特意去宣傳,只有門口上方方正正的掛著一個牌松江縣金創藥廠。
工人是前段時間招工的時候一起招的,人不多,只有三十個人,同樣有男有女,基本上都是村里的年輕人。
現在招工縣城的人比較少,可能知道李沫要求太嚴格了,白天要做事,晚上還要學習文化知識,沒有恒心真的做不來。
本來想從醫院抽調十名護士過來,醫院暫時也不需要這么多人,而且護士有臨床培訓經驗,再藥廠做事更加得心應手。
但是想到要培養一名護士,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這樣把人調來調去,讓人沒有一種歸屬感,想想還是算了。
醫院總會發展起來,到時候這二十名護士都不夠用。
金創藥是做出來了,但是那個魯副將卻跟著他的主人軒王一起離開了。
李沫把正在田間抓蟲子的春凡揍了一頓“軒王是什么意思他自己走就行了,為什么把魯副將也帶走,這些藥本官要送到哪里”
最主要的是找誰拿錢這活可不能白干。
春凡被揍得鼻青臉腫,你真的是有毛病,找不著人,來打我干什么,我怎么知道王爺為什么把人帶走,他是主子,我能干涉嗎。
但是他不敢對李沫發火,期期艾艾的說“李大人,魯副將他過幾天就回來,至于銀票,軒王已經給你了。”
李沫又踹了一腳“艸你大爺的,什么時候給了銀子,本官怎么沒不知道”
春凡“就放在王爺那間房子里,他說只要你進去就能看到。”
李沫牙痛,所以說軒王有毛病,直接給我就行了,你放在你的房間,我怎么可能看得到。
軒王你想表達什么,讓我去你的房間,難道來個睹物思人想想就惡寒。
也不怕,萬一哪個不長眼的去了他的房間,把銀票偷走,豈不是完蛋了。
李沫氣不過,怎么有這樣的人,想想又一拳頭過去“你家王爺留了多少銀票”
春凡痛的撕牙裂齒,心不甘情不愿的說“十萬兩。”
李沫化身為咆哮女“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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