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氣起來,連臟話都彪出來了。
王夫子一臉的淡定“陳夫子,老夫沒記錯的話,你兒子在化妝品廠上工吧馮夫子,你兒子開荒了幾十畝茶園,到現在還沒給過一分錢吧縣令大人說窮苦人家才可以賒賬,你們家的日子過得不錯,卻厚顏無恥地騙縣令大人說窮的揭不開鍋,到現在一分錢也沒掏。”
陳夫子“我兒子在化妝品廠上工,那又如何他是靠自己的雙手干活吃飯,他李沫有這么好心不干活就有飯吃嗎”
馮夫子被王夫子點名,也沒覺得尷尬,反而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整個松江縣又不是我們家賒帳,所有人都賒帳,人家都不給憑什么我們要給。”
王夫子搖搖頭“捫心自問,在李沫沒來松江縣之前,你們的日子有這么好過嗎”
陳夫子剜了王夫子一眼“他李沫就知道拿這些小恩小惠,來騙這些無知的人。”
王夫子直懟“你們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馮夫子氣得又砸了一個瓷杯,指著王夫子大罵“王遠,你他娘的你不想干了是吧,不想干就滾,我遠明私塾不需要你這樣的人。”
王夫子并沒有生氣,反而一臉心平氣和地說“做了這么多年的夫子,老夫所教的學生,到目前為止,只有幾個是考上了秀才的,我也不適合干這一行,既然馮夫子叫我走,那我走就是了,我這一輩子再也不當夫子了,實在是有愧呀。”
中了秀才之后,就要到府城繼續深造,所以王夫子只能教自己的學生到這一步。
王夫子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陳夫子指著他的背影氣呼呼的說“馮夫子,你看看你看看他這個臭脾氣,這么多年來了也改不了。”
馮夫子把王夫子炒掉也不是一時的氣話,根據現在這樣的形式,這個私塾遲早是要關門的,也不知道還能支撐多久。
陳夫子計上心來“咱可不能吃這個虧,應該去找縣令大人理論一番。”
馮夫子想想也對,“走,咱們去衙門找李沫討個說法。”
上一次還說老胳膊老腿的,上門鬧事怕被李沫打,這次怎么就鼓起勇氣找上門了
兩位夫子課也不上了,把所有的學生和仆人都叫上,怒氣沖沖地去縣衙,要找李沫算賬。
劉力急匆匆的跑進李沫的書房,門也不敲,直接大聲喊道“大人不好了,遠明私塾的師生跑過來,說找你算賬。”
師爺正在跟李沫匯報著什么,聽到劉力這么一喊,嚇得手一抖,把手中的資料全都掉在地上。
師爺氣得怒吼“劉力,你小子會不會說話什么大人不好了,大人好好的坐在這里。”
李沫“慢慢說,發生什么事了。”
劉力“馮夫子帶著一眾學生和仆人,氣勢洶洶地來縣衙,說要大人給他們一個說法。”
師爺皺眉“什么說法,大人又沒有關了他們的私塾。”
李沫挑眉“看來松江縣學校的成立,已經嚴重地威脅到他們的利益,這是要來討一個公道。”
師傅爺“學校的成立是好事啊,他們為什么不支持”
李沫“師爺,你忘了,我們學校是不收學費的,孩子們都來學校讀書了,誰還去他們遠明私塾上學,沒
人去,意味著他們要關門大吉,恐怕他們現在想殺了本官的心都有。”
師爺怒道“太過分了,豈有此理。”
等李沫來到縣衙門口的時候,門口已經集齊了大批大批的群眾,黑壓壓的一片。
馮夫子和陳夫子領頭,后面是他們家的仆人以及私塾里的學生和后勤人員。
宋旻和周星兒早已在門口維持秩序,免得他們這些人亂來,到時候又說是縣令大人的錯。
外面的人群,不知道私塾的人要干嘛,反正看著他們一大堆人過來,應該有好事發生,肯定要跟著來了,看熱鬧又不用花錢,況且機會難得。
看到李沫出來,馮夫子并未說話,而是雙人滿是怒火的看著李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