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位大娘插嘴“要論漂亮,我閨女比你家閨女漂亮多了,她在化妝品廠上工,賺的錢又多。”
這本來就是一句無傷大雅的話。
但是那位大娘卻非常較真“你什么意思啊就你閨女那尖酸刻薄的模樣,還好意思說長得比我閨女還漂亮。”
“你說誰呢誰尖酸刻薄了,信不信我抽你個大嘴巴,你閨女更丑,而且長了一臉的克夫相。”
“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互罵式大戰正式開始,根據李沫以往的經驗,十五秒之后互撓式拽頭耳光式將會輪番上演,圍觀的眾人已經準備了看戲模式。
李沫把臉一拉,嚴厲喝道“這是把本官當隱形人嗎”
兩位大娘突然一激靈,嚇得不敢動彈。
吃瓜群眾大人真是討厭,應該讓她們打到一半再勸架,我的瓜子都準備好了,戲沒得看,沒勁。
一場鬧劇來得快去得也快,李沫繼續沒心沒肺地逛著,軒王的臉黑了又黑。
都是做生意的,李沫也不好厚此薄彼,每一樣都買了一點點。
這些老百姓們都很實誠,不肯收李沬的錢,說沒有李沫這項惠民措施,他們也不能在這里做生意。
軒王不止一次看到李沫如此受民眾的歡迎,還有就是不管走到哪里,他軒王永遠是最奪目的一個,但是到了松江縣,光環永遠屬于李沫。
也不是第一次看到李沫與百姓們打成一片,不管哪個地方的官員,出門肯定是前呼后擁,排場決不能少。
就算是他皇埔軒,不管去哪里,最少都帶著四個侍衛,一是身份的象征,二是為了他的安全,只是這段時間,李沫嫌他們太煩,才不讓他們幾個明跟著,實際上他們就躲在暗處。
但是李沫呢,沒有必要的話都是她一個人出門,凡事親力親為,這像一個官嗎恐怕連其他地方的一個衙役都不如。
排場是不可能有的,就連個侍候的人都沒有,后院只有一個叫麗兒的小丫鬟,但那是她母親周氏的貼身丫鬟。
軒王親眼看到李沬的生活起居都是自己打理,除了周氏偶爾幫忙之外,其他的全不假他人之手。
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才如此得到民眾的擁護又是怎樣的一個人能夠自律到如此地步
李沫軒王,你想太多了。
夜市人太多,熙熙攘攘的,李沫怕有人不小心沖撞這位大爺,所以出來的時候從廚房拿了幾個大碗,所有的吃食都打包,當然錢一分不少的都付了。
兩人沒去其他地方,跑到屋頂上去了。
軒王“不喝點酒”
李沫“微臣滴酒不沾。”
“你是不是男人”
“軒王殿下,不必用激將法,你這招對微臣不管用。”
喝酒肯定會醉,醉了之后你就想套我的小秘密,想都別想,趁早死了這條心。
李沫看著吃燒烤吃的悠然自得的軒王,心里狠狠的鄙視,不是說臟不吃嗎吃的最多還不是你,妥妥地打臉。
李沫“王爺,微臣很好奇,你們當王爺的都這么閑的嗎平時都沒什么事做”
軒王頭也不抬,繼續吃“本王有事做的時候,這個國家就是戰火紛飛了。”
李沫“你的意思說你除了打仗,其他活都不用干了還是你啥都不會就只會打仗”
軒王放下手中的烤串,看著李沫“你到底想說什么”
李沫“沒說什么,只是想說有個好爹的重要性,不用干活也有飯吃。”
軒王“不用暗示本王,該走的時候本王自然會走。”
李沫撇撇嘴“那你什么時候走”
軒王瞥了她一眼“金創藥的生意取消。”
李沫一秒換臉,立馬笑臉如花“別呀,你愛住多久就住多久。”
兩人在屋頂上沒呆多久,周氏就找了過來,李沫趁機溜了。
軒王很給周氏面子,沒有任何的不滿,老老實實回去睡覺。
李沫不關心軒王睡得好不好,反正她是一覺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