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月季花。”
“我喜歡梅花。”
“我喜歡水仙花。”
一說到花香,姑娘們好像找到了共同的話題,劈劈啪劈劈啪地叭個不停。
看著她們笑顏如花,這是多久了,終于可以看到她們開心燦爛的笑容,李沫很欣慰地跟著她們笑了起來,認真地聽著她們嘰嘰喳喳地討論聲,覺得所有的付出都值得。
林靈一進到肥皂廠,就看到花叢中的李沫笑的這么開心。
不知為何,心里覺得特別的委屈,我大老遠的從淮陽城趕了這么天的路回來,你不去迎接我就算了,還在這里跟一大堆姑娘歡聲笑語,你看你這個臉笑的,簡直都看不到眼睛了,有這么開心嗎有這么好笑嗎
林走心里頭的火氣蹭蹭的往上漲,大喊一聲“大人,我回來了。”
被眾人圍著的李沫一聽是林靈的聲音,一臉不可思議的看了過去,笑容更加燦爛,趕緊走了過來“林靈,你回來啦,一切都還好吧,讓你受累了,身體要不要緊”
林靈突然間覺得鼻子好酸,好想哭,我大老遠地跑回來看你,就是想見到你,想聽到你的聲音,然后她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李沫急了“林靈,你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告訴本官,本官替你出氣。”
李沫不說還好,一說林靈的眼淚就像不要錢似的掉下來,那一副委屈的樣子,看著直讓人心疼。
李沫急得不知所措,想抱住她,卻又不敢,此時自己可是個男人打扮,又不知道如何安慰,在一旁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我的姑奶奶呀,你先別哭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你倒是說啊,急死人了。”
林靈沒有說話,就站在那里繼續哭。
李沬差點跪了“是不是受傷了張忠平呢,本官這就去揍死他,怎么照顧你的,看看我們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哭得這么可憐。”
李沫跟柳情借了塊手帕,想幫林靈擦掉眼淚,那小心翼翼的樣子,讓林靈的小心肝抖了抖,心里終于好受了點。
李沫安慰道“好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誰欺負你了。”
林靈嬌嗔“你唄。”
李沫傻眼,什么情況我好好的站在這里,我什么時候欺負你了,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既然林靈回來了,肯定有事情匯報。
李沫看了外面的天色,太陽已經西斜。
“好了,今天就先到這里吧,大家都先回去,明天早上記得早起開工啊。”
“是,大人。”
柳情不住在宿舍,所以跟著李沫和林靈一起回了衙門,在回去的路上了,一直都是林靈在說,她們兩個在聽,柳情偶爾會插上一兩句,對于林靈能夠在外面奔跑,她實在是很羨慕。
一直回到衙門,李沫都想不明白,她哪里欺負林靈了。
張忠平早已在衙門等著。
李沫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一趟辛苦你們了。”
張忠平難掩心頭的激動“回大人,不辛苦,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張忠平帶回來的不止淮陽城店鋪的現狀,還有銀票。
李沫一看銀票還挺厚的,挑眉,才幾天呀就賺錢了
張忠平“大人,這五千兩銀票蕭家送來的。”
李沫“蕭家蕭璟的家人會這么好心”
蕭家當家家主蕭璟可是被蕭寒一刀了結性命,而罪魁禍首就是李沫,蕭家人不殺她已經不錯了,怎么可能會給錢
張忠平“現在蕭家是蕭璟的小妾韓氏做主,她希望我們以后看在他們已經沒有了丈夫和父親的份上,放過他們,以后井水不犯河水,還有那些家丁們的解藥,希望我們能夠信守承諾。”
李沫從來沒有想過對他們家進行趕盡殺絕,得罪他們的是蕭璟,他的家人是無辜的,一碼歸一碼。
李沫“解藥的事,期限到了,會安排你們物流公司的人送過去。”
張忠平“還有這一千兩是楊太守給的。”
楊太守還會給錢,這就讓李沫有點百思不得其解,這是什么迷之行為,沒人架著刀子在楊太守的脖子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