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沫不屑一笑,把蕭璟踹到一邊,素手一伸,用手中的匕首纏住朝自己飛來的長鞭,身子站得筆直,清冷的聲音染著一股陰厲,犀利的眸光仿佛一道來自極地的寒冷的冰箭,直直的朝蕭若泉射過去。
“該下地獄的人是你。”
蕭若泉眼睛瞪得大大的,有些不敢置信的望著眼前這一臉冷傲凌厲的李沫,這是人還是鬼。
沒有來得及讓他想太多,只感覺自己手里的長鞭被人用力的往前一扯,一道急促狂肆的勁風席上而下劈天蓋地的席卷而來,來不及睜眼,只聽到“呯”的一聲巨響。
蕭若泉整個身體飛了起來,重重的朝墻上撞了過去,又一聲慘叫聲響徹天際,此后歸于寧靜,因為他已經撞暈了。
所有人驚恐的看著李沫,房子里被一股陰冷可怕的氣息籠罩著。
李沫一臉凌厲的看著狼狽的眾人,所有人從心底里感到一陣頭皮發麻的寒冷。
然而,這一切還沒結束,李沫冷笑了一聲,揮舞的長鞭開始掃向了那些護衛,連管家也不放過。
一時之間,房間里接連不斷的傳來了痛苦的叫罵聲,痛呼聲。
蕭璟眼睜睜看著他最疼愛的兒子被打暈,打衛們被打慘,想過去,卻無能為力,想大聲呼喊救命,卻連話都說不了。
驚恐慌亂之中,只隱約看到那道黑色的身影從自己眼前一晃而過,他們還來不及反應,便感覺自己嘴巴好像被塞了什么東西。
李沫的動作太快,所有人只能眼睜睜的將那黑色的圓溜溜的東西塞進子嘴里,咽了下去,吐都吐不出來。
管家心底浮起了一道不好的預感,驚恐的看著李沫。
李沫耐心地問“你們是不是感覺胸口跳得厲害,渾身無力,腦袋有些疼”
管家害怕“給我們喂了什么”
“給你們吃下去的是特制的毒藥,解藥只有我才有。今天的事情誰要敢說出去半個字,你們就等著毒藥穿腸而死。你們要乖乖聽話,每半年給你們一次解藥。不要試圖過來奪取解藥,解藥現在沒在我身上,再過來你們就死路一條,我不會在手下留情。”
并好心的建議“當然,你們也可以去報官,你看楊太守敢不敢處置我,他現在可是自身難保。”
李沫有想過,如果不殺這些人,他們就會永無止境的打壓或者威脅店鋪的員工,殺人放火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后一次。
但是這么多人都殺了,麻煩不小,最好的辦法就是下毒,讓他們害怕,再也不敢動歪腦筋。
其實這個毒也不是什么劇毒,普通的草藥做成而已,忍一忍五六天就過去了,半年之后給的解藥,其實就是重新下毒。但是他們不知道啊,未知的恐懼才更讓人覺得痛苦害怕。
李沫的聲音陰冷,那冰冷嚴肅的表情讓人絲毫沒有懷疑她說話的真實性。
一聽到李沫的這番話,眾人臉上都浮起了一道恐慌,連忙摳著自己的喉嚨想要將那毒藥吐出來,奈何只聽到一陣“嘔”“嘔”聲,根本吐不出來。
“沒用的,那毒藥遇水即化,任憑最高明的大夫也配不出解藥。你們最好乖乖地,半年之后自然給你們解藥,不然,你們就等著下地獄,反正你的命也不值錢。據說中了這種毒的人,死相非常難看,很難投胎。記住半年一次的解藥哦,不怕死的可以不用等,我現在就送你們上西天。”
眾人到底是怕死的,活得好好地不好嗎,為何要跟他對著干。李沫這么一說,只能慌張的連忙點頭答應了。
李沫看著一直在摳喉嚨的蕭璟“蕭大少爺,如果沒記錯的話,我來到淮陽城的第一天,就找你洽談合作的事情,你連見我一面都不肯,直接派人把我們轟了出來,合作不成,仁義在,瞧瞧你都干了什么事”
李沫接著說“如果不是我突然過來,我的這些兄弟姐妹早就被你打死了,這就是你的競爭手段”
蕭璟怒瞪李沫“”說不了話。
李沫用力把他的下巴一掰,下巴復位。
蕭璟“你想怎么樣”
“不想如何,該賠錢的就賠錢。”
“楊太守不是已經給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