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有上午也目睹了的路人,此刻驚訝的發現“這個被追鯊的女生和上午那個是同一個人吧”
可惜的是,還不待圍觀路人們拿出手機錄像,幾道人影便如上午那樣,從他們的眼前飛速掠過,手機攝像頭根本捕捉不到。
“站住,迦樓羅”
比起和中原中也玩“追逐游戲”,當對象變成鬼殺隊之后,迦樓羅跑起來著實是輕松了不少,甚至還有功夫回頭“挑釁”。
“你們以為我傻嗎”迦樓羅回頭,朝著鬼殺隊眾人做了個鬼臉,“就不停就不停,嘻嘻”
處于人群密集的東京街頭,鬼殺隊眾人也不好直接拔刀攻擊。
甚至,由于街頭的一切,包括建筑和人們的穿著打扮都與他們記憶中的完全不一樣,所以盡管沒有人說出來,卻都或多或少地給鬼殺隊眾人的心中增添了一絲壓迫感。
“這種一點也不華麗的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一邊追在迦樓羅后面,音柱宇髄天元一邊打量著四周的環境,然后不由得如此嘀咕道。
“笨蛋,是這只鬼的能力什么的吧,類似于幻術那樣。”風柱不死川實彌絲毫沒有被周遭不熟悉的二十一世紀的環境所影響,但或許是因為遇到了上弦,反正他的情緒也不太平靜。
“應該不是哦,”蟲柱蝴蝶忍微微瞇起眼睛,一錯不錯地盯著迦樓羅的背影,隨即露出一個不明顯的自信微笑,“我們為什么不直接問問這位上弦之肆呢”
“哈”宇髄天元一臉覺得蝴蝶忍不靠譜的表情。直接去問鬼,還是只上弦鬼,人家怎么可能說實話
蝴蝶忍卻對宇髄天元的疑問笑而不語,隨即,她用手肘捅了捅一旁一直面無表情、一言不發的的水柱富岡義勇“這種事情,當然要靠我們親和力最高的水柱大人啦。”
“我拒絕。”富岡義勇差點擺出死魚眼的樣子。
不久前開始他們出現在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完全找不到路。那個時候,周遭只有一個看背影有些眼熟的人在路上走著。
然后,同事們就“投票”決定,由富岡義勇前去問路。
這也是一開始,富岡義勇為什么會跟在迦樓羅身后試圖搭話了半天的原因。
誰曾想,他們選擇問路的人,居然好巧不巧的居然是鬼,還是迦樓羅
鬼殺隊眾人們一致將這情況歸結于富岡義勇的運氣太差,居然隨便選個人問路都能遇上迦樓羅。
富岡義勇表示“我的運氣才不差”。
然后就是現在的這一出“追逐戰”了。
“啊啦,為了我們能夠掌握更多的情報,你就犧牲一下吧,義勇先生。”蝴蝶忍依舊笑瞇瞇的,語氣卻不容拒絕。
然而富岡義勇一向不太能t到同事們的腦回路“我和上弦之肆不熟。”
蝴蝶忍額角爆出一個不明顯的“井”字“義勇先生所述的不熟是指,成為柱之后短短幾年,出門鯊鬼至少遇見過五次上弦肆嗎”
富岡義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