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捋披散在身后的長發,轉過身來,抬眸用那雙淡漠的眼睛打量了迦樓羅一瞬,剛要開口,卻見迦樓羅抬手指了指她的身后。
“那什么”迦樓羅頗有些無語地看著不知道哪里蹦出來的黑漆漆一片。這回的畫風比剛剛的娃娃還要詭異,就好像是一個五彩斑斕的漆黑影子,手中握著割命的鐮刀。
迦樓羅有些走神地想到,沒看出來咒靈的種類還挺豐富的,以前遇到的走的是丑陋風,這回遇到的走的居然是暗風
所以,你們咒靈界也這么內卷的嗎
黑長直少女轉身的一瞬間,瞳孔猛縮。她再一次拔出不知從何處而來的槍械,對著那漆黑的影子便是一通掃射,雙手卻不易察覺地顫抖著。
迦樓羅直覺那黑不溜秋的影子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再加上這里的結界看得她實在眼暈。
所以,還不待那黑長直少女再來一遍火力覆蓋的攻擊方法,她便手握金色光劍,抬手一下將那黑漆漆劈成了兩半。
“哦豁,還挺難砍啊這丑東西。”看著那黑漆漆逐漸消散,周圍的景致也逐漸退散開來變回正常的模樣,金色光劍自迦樓羅手中消失,她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臂。
迦樓羅想,大約是因為太久沒進食了,所以戰斗起來稍微有點吃力。
就在迦樓羅盤算著該去哪里搞點食物時,那黑長直少女已經收起了手中的槍,徑自走到了迦樓羅的面前。她看上去有些震驚,但很快又將這微不可察的表情收好了。
“你是誰”黑長直少女的聲音就如同她看上去的那樣冷冽,但她眸中那搖擺不定的希冀并不能作假。
“做好事不留名,不用謝。”迦樓羅并不打算和這個少女多交流,揮了揮手就準備轉身離開。
她并不打算搞清楚剛剛那個丑東西到底是什么品種的咒靈,也不想參與什么奇怪的組織。反正,來什么砍什么就是了,不管是丑咒靈還是娃娃咒靈,都是一樣的。
而且,這個少女
在黑長直少女看不見的角度,迦樓羅稍稍抿起了唇角。
她不會看錯的這個人沒有靈魂
不,與其說沒有靈魂,不如說她的靈魂只有一小塊,似乎被困在一顆小石頭里。
這少女應該不是咒術師,也不是異能者甚至,她已經脫離了人類的范疇。畢竟又有哪個人類的靈魂僅寄存在一塊小石頭中,然后借此控制身體呢
并且,幾乎是下意識的,或許就連迦樓羅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本能地想要遠離這個少女,遠離他周身那股令人絕望的氣息。
看見這少女,迦樓羅幾乎就要以為看見了以前的自己,瘋狂、絕望而又孤獨。
“等等”那黑長直少女卻似乎有些急切。她追上了迦樓羅,伸手探向她的肩膀,似乎是有話要和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