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樓羅心想,哪怕把底褲都賠了也沒關系,只要還活著就行。就像她以前看著無慘指揮手下一個個去鬼殺隊面前送,只在最后時刻阻止他向鬼殺隊敞開無限城的大門。
現在依舊如此。迦樓羅根本不想動腦子,只想佛系地保持活著的狀態,順便再研究研究玄學,試圖尋找一下八百年都沒找到的回家方法。
而恰好,鬼這種生物,生命力最是頑強了。在使用了青色彼岸花制作的藥物后,即使是陽光和日輪刀也不能將他們怎么樣了。
是以,即使知道無慘和那兩人的合作就是作死行為,迦樓羅依舊不在意。當然,前提是,負責這個項目的打工人不是她因為這一看就不是一個能劃水摸魚的項目啊
不說動腦子了,至少打架斗毆是少不了的。更何況,如果青色彼岸花不貢獻智力的話,那就真的只是這個三方合作里純純的打手了。
離開咖啡廳,迦樓羅走到某條巷子的角落后就奇跡般地消失了。至少,被雇來跟蹤她的那個人類是找不到她了。
不過不管是夏油杰還是陀思雇了人來跟蹤她,跟丟估計也都是他們意料之中的事情。
離開了小巷的迦樓羅此時已經是一個小孩子的形象了,看上去最多初中的年紀。
成為鬼之后唯一方便的一點,就是可以根據自己的想法隨心所欲地改變體型和形象。想無慘老板,甚至經常女裝出街,不僅毫無違和感,還讓人直夸好看。
不想回公司,迦樓羅就借著出門談合作的由頭跑去逛街了。美食已經和她無緣了,但是浪費錢還是可以使她愉悅的。
于是,迦樓羅拿著上午從童磨那里順來的工資卡,美滋滋地沖進了商場。
只是在付款的時候,店員刷卡后先是遲疑了一下,低頭看向迦樓羅,隨即有些猶豫道“小妹妹,你叫玉壺如果是家里大人的卡,要先經過大人的同意才能刷哦。”
迦樓羅“”
迦樓羅拿過店員手里的卡,低頭一看。好家伙,卡上分明寫著“玉壺”倆字。
所以說,她從童磨身上順的卡,居然是玉壺的
迦樓羅先是忽略自己的行為,然后深深唾棄了一番無恥的童磨,最后作出一副天真的表情,抬頭對著店員道“是家里長輩的卡啦,他說可以刷的哦。”
見迦樓羅都這么說了,店員索性也不再遲疑,拿著卡在ose機上刷過一下后,將密碼器遞給迦樓羅。
至于玉壺的密碼作為鬼,迦樓羅是可以共享到無慘的記憶的,也就是說區區玉壺的銀行卡密碼,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刷卡付款后,迦樓羅還是在心中小小唾棄了自己一把的。畢竟人家玉壺每天辛辛苦苦在青色彼岸花下屬壺廠捏泥巴,還要給無慘上貢,賣壺賺那點錢也不容易
于是,只買了一條小裙子后,迦樓羅就匆匆忙忙離開了商場。她將新買的衣服換上后,便把身上原來那套不太合身的衣服直接丟進了路旁的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