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梟“如何與你的年齡差戀人無話不談。”
蘇璇“”
槽點太多了。
蘇璇默默跳過了這個話題,“好吧,我想說,我其實沒指望在會所見到任何一個朋友。”
秦梟“”
姜靨不算是朋友嗎
哦對,可能還真的只能算個半個朋友,另外半個是炮友。
然后他意識到這話說出來就像是沒事找事了,因為蘇璇并沒有邀請誰,姜靨是自己跑去湊熱鬧的,而且最后跑得還那么快。
秦梟停了一下,終究什么都沒說,“嗯。”
蘇璇“我大概猜到你可能有話對我說,所以我其實是想著過幾天主動去找你,挑個更合適的場合與時機。”
秦梟“更合適你拒絕我嗎”
“不。其實我還想過你會不會在我面前承認呢。”
蘇璇詫異地說,“就像現在,如果你知道我會拒絕你,那你還會向我提出請求嗎”
秦梟微微搖頭,“我確實有話對你說,但我不會請求你或者要求你做任何事,我只是想把我的感受告訴你。”
蘇璇挑眉。
她知道這不是因為什么可笑的自尊心或者怕丟面子的硬撐,而且到了這個程度,他倆在對方那里都沒有什么面子和逼格可言了。
誰不知道誰的黑歷史呢。
蘇璇抱起手臂,“我在聽。”
秦梟凝視著面前的人。
少女濃密卷翹的黑色鬈發亂糟糟地散在腰間,身上掛著殘破的背心,輕飄飄的在胸前晃來晃去,露出一截勁瘦的腰腹。
她的褲子倒是不再卷邊,然而那節少得可憐的布料,也只勉強遮住了腿根,線條流暢筆直的雙腿就幾乎完全暴露著。
如果身上沾點血,倒像是剛剛結束一場戰斗的狀態了。
然而他知道若是真的戰斗,發生在這個宇宙里,反倒是不會造成這種情景了。
她如今這副樣子,倒是喚起了記憶里的許多畫面,關于曾經她去完成那些任務,最后殺出重圍時,總是看著很狼狽。
衣衫不整都是輕的。
很多時候身上連片布都未必能留下。
更多的都是血和傷痕,深可見骨的傷,深及內臟的傷,黏稠的鮮血沾染著黑發,膩成一縷一縷,臉上身上全都被染紅,甚至看不到一寸完整的皮膚。
他對此有什么感覺
好像也沒什么。
畢竟這幾乎是必經之路,他小時候也曾因為錯估對手而遍體鱗傷,只是他的自愈速度更快,所以痛苦和狼狽的時間更短罷了。
但那也不代表沒有。
秦梟“抱歉。”
蘇璇“為了什么”
秦梟“你和露比的決斗,那完全是我判斷失誤,而且我應該第一時間回去。”
蘇璇聳了聳肩,“她沒想殺我,而且那件事的結局是我出名了,所以我原諒你。”
秦梟幻想過很多次今天的場景,在帝國建立之前,在他知道她離開這個宇宙之前。
那時他曾經以為自己很快就會向她表白,可能就發生在幾小時甚至幾分鐘之后。
哪怕他們在茫茫星海里身處兩地,但那對于常人來說數日甚至數月的距離,與他而言或許也只是一瞬間。
直至她走了,他意識到那或許是數年甚至數百年,甚至他們是否有機會再相見都成了一件渺茫的事。
畢竟哪怕是融合了主君元能的人,也是有可能消散在其他宇宙里的。
或者變成生命形態與人類相差甚遠的存在。
每當想到這種可能性他就感到恐懼這個詞對他來說曾經是陌生的,后來卻漸漸變得熟悉了。
等到他確信她回到了這里,他忽然覺得表白與否都沒那么重要了。
只要她還在就行了。
當然,話是這么說,他還是去找她了,他還是在會所里看到那一幕而感到憤怒了。
秦梟“還有每一次我并沒有立場向你表達憤怒時的語言上的冒犯。”
這話聽起來相當奇怪,但是神奇的是,蘇璇立刻就明白他在說什么了。
蘇璇“你是說你那些看上去像是胡亂吃醋嫉妒羨慕恨的表現,針對我和其他人關系親密,或者我對某個人有意思的時候嗎”
秦梟微微搖頭,“不是看上去,那就是嫉妒。”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