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發女人“但他死了啊,死了不就自動變成前夫嗎”
金發男人“是這么回事嗎我以為要么你們離婚,要么你再婚”
邵虹站起身來。
他實在是不想繼續聽這無聊透頂的對話了。
“那兩個賤人在琢磨著怎么毒死我然后分我的錢,從那一刻開始他就是死人加前夫了,你懂吧,不需要任何流程和認證。”
綠發女人用力白了他一眼,“至少我沒把他的腦袋錘得稀爛,而說起把腦袋錘爛邵虹你干什么去”
紅發男人已經一瘸一拐地走向前面的大樓,“去找他。”
剩下的兩人對視一眼,紛紛站了起來。
他們深諳同僚的脾氣,除非想在這里打一架,否則這種時候自然不會上去阻攔他。
但他們也不能就這么看著,于是也都一同跟了過去。
“往常他都會出來的。”
綠發女人嘆了口氣,“今天是太忙了嗎。”
金發男人不確定地看了看走在前面的同僚,“也可能是希望我們進去”
這段時間醫院格外忙碌,走廊里的人也不少,四處都亂哄哄的,因為這里的樓層緣故,倒是比下面要稍微安靜一些,但也好不到哪去。
他們停留在一間病房門口,自動門一側的面板上彈出授權訪問的窗口。
邵虹看都不看,直接用手扣住大門正中的縫隙,將厚重的合金門板推到一邊。
他當然可以像撕碎紙片一樣將整扇門都扯掉,然而出于某種顧忌,他并未這么做。
三人踏入那間擺滿了維生艙的病房。
病房中間正在討論的醫生們紛紛回頭,他們身邊還站著一群神情各異的家屬。
那些人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就都愣在了原地,原先的動作乃至臉上的表情都被定格。
周圍的維生艙前的面板里滾動的數據也停止了,甚至計時器都不再變化。
整個病房里陷入了詭異的死寂,所有的聲音都被湮滅,像是一張靜止的截圖。
三個站在門口的大使者面色如常。
那群僵硬如木偶的醫生們當中,有一個銀發男人微微側過頭,“你們來了。”
他銀白的長發扎著高馬尾,臉容極為俊美,乍一看有些雌雄莫辨的中性感,只能從喉結分辨出是男人。
那人個子很高,身材瘦削,穿著雪白的工作服,內里的襯衣和領帶一絲不茍,手里還拿著數據板。
“我希望我們沒打擾到您,閣下”
金發男人小心翼翼地說,“您把我們從外面召回來,是有什么吩咐嗎”
“沒有。”
銀發男人言簡意賅地說,“先知已經走了,米嘉和尤莉也不會再在這個世界待下去,所以接下來你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綠發女人舉起手,“如果我想沖九星呢。”
銀發男人并不反對,“那是你自己的選擇。”
金發男人也學著同僚一樣舉起手,“先知去哪了”
銀發男人微微搖頭,“無序點,很明顯,至于她會在無序點里選擇哪個位面,那不是我能知道的。”
他一邊說一邊看向一直沒說話的手下,“想去找她嗎”
邵虹“”
“抱歉。”
銀發男人漫不經心地說,“你們倆不是那種關系,我知道,就是開個玩笑。”
邵虹“我不知道你還會開玩笑。”
旁邊兩人面面相覷。
“現在你知道了。”
銀發男人看向門口,“你們剩下的問題,我也可以直接回答,我暫時沒有離開這個宇宙的想法,但如果你們需要幫助可以找我。”
綠發女人猶豫了一下,“先知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和你們三個之間是有什么制約嗎還有,為什么她剛剛九星就急著跑了”
銀發男人“百分之九十九是因為元核。”
然后他看到三個大使者眼中浮現出不同程度的迷惑。
確實。
九星以上殺過主君的人自然秒懂,其他人肯定不明白。
銀發男人“等你們九星了再說吧,現在知道也沒用,走吧,別打擾我給人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