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這樣有用嗎。”
秦梟忽然冷笑著開口,“你可以繼續試著想這些沒意義的東西,看看能不能阻止我。”
“啊哈。”
姜靨也嘲諷地笑了一聲,“我覺得有用,畢竟你現在還看到任何你想要的畫面。”
秦梟沒說話,只是拿著手里的光腦發了個消息。
用姜靨的賬號。
然后,那位改了昵稱的隊友,依然沒有回復他。
聊天窗口框里也并未顯示任何“對方正在輸入”等字樣。
“說實話,我覺得你需要在意的不是我,因為她最在意的不是我。”
姜靨嘆了口氣,“不過你肯定也分不清她更在乎的是誰,畢竟如果你能的話,或許你就不會淪落到這種境地了。”
秦梟依然不理他。
就這就這還想套話
秦梟很確定情報販子不清楚是什么情況。
因為自己都沒能及時辨別那種感受,沒能向隊友表白,所以現實是,除了自己之外,連蘇璇都不會知道真相。
更別提眼前這家伙了。
但是某種微妙的角度上,姜靨說的話也不無道理。
雖然秦梟并不愿意去細想,因為這可能意味著,自己有了什么更棘手的情敵。
然而眼前的白毛和隊友顯然是有些關系的,那種他不愿意去定性或者描述的關系。
然而退一步說,如果蘇璇已經在意了某個人,卻又和情報販子之間有些關系的話,那是不是意味著她并沒有特別在意那個人。
或者他們之間已經結束了。
事實上,秦梟幾乎已經能確定那所謂的某個人是誰,但他真的不愿去細想這件事,因為那差不多就是在自己眼皮底下發生的。
如果他能早點看清自己的想法,或許后面的一切就都不存在了。
現在他思來想去,覺得一切都是韓豫的錯。
如果姓韓的不去搶劫那批髓石,那就什么事都沒了
秦梟低頭看了一眼。
姜靨對上那雙冷意森然的綠眸,沒有半點畏懼,“我是說真的,兄弟。”
情報販子嘆了口氣,“你絕對是把一手好牌打爛的類型,你知道她那個人有多么顏控嗎,她一見到我換了張臉”
難以想象的強大精神力瞬間侵入了腦海,強行將與這些話語相掛鉤的記憶從龐大的信息流里提取出來。
姜靨的聲音戛然而止。
過了兩秒鐘。
姜靨“好家伙,你還先催眠一波,也是煞費苦心了。”
秦梟沒說話。
他只看到了短暫的畫面。
在弗洛斯地下城陰暗的小巷里,金發藍眼的星盜變成了黑發黑眼的雇傭兵。
下一秒,黑發少女伸手抓住記憶主人的衣領,踮起腳湊了過來。
她深深的眼窩里藏著的黑曜石般幽邃的雙眸,過分纖長卷翹的睫毛像是蝶翅般戰栗,呼吸里仿佛都燃燒著能將人融化的熱意。
秦梟“”
說實話他對接下來發生的事也有心理準備,但這不代表他在看到那一幕的時候不會生氣。
畢竟她好像從來、從來沒有這樣對待過自己。
那種幾度忍耐最終放縱了自己的眼神,那種不含愛慕卻涌動著貪婪的渴望
秦梟用看死人的眼神看向地上的白發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