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怎么打架能打沒了頭發那失去的可未必是頭發,很可能是半個腦袋。
只是對于魔化的人來說,這都能修復罷了。
安柏伸出手,“來吧,我帶你去機庫。”
原先為蘇璇引路的人已經悄悄消失了。
他們倆一起去了琥珀號的后方機庫。
剛剛踏進自動門,蘇璇就看到了一艘花里胡哨的穿梭艦,靜靜停泊在正中間。
旁邊還有一些翼車飛行器以及其他的中小型飛船,應該都是安柏的私人收藏。
“”
蘇璇直接撲向了自己的船。
“你的船被卷入亂流,損毀了一部分,又漂流了一段路,才在倪克斯被船隊發現。”
安柏跟在她后面,“廠家給你重新檢修了一遍”
這本來就是他們家的公司出產的船艦,對他而言安排一次完完全全的檢修自然不是問題。
蘇璇興沖沖地圍著船轉了半圈,倒也沒急著上去,淡定下來就開始道謝。
“沒什么。”
安柏玩笑般說道,“你真的買了天鳴的船,我還說過要送你呢。”
蘇璇忽然想起他們之前有過關于這個的對話。
“你現在等同于送了我一次,畢竟如果不是你,我肯定還要再買個穿梭艦。”
機庫里靜悄悄的,唯有掃地機器人來來回回,卻幾乎沒有發出聲音。
它們轉了幾圈,又一一折回墻角的充電艙,然后安靜地回歸折疊狀態。
周圍的感應燈由遠及近逐一熄滅,唯余下中間的幾盞,亮白熾熱的光芒
從頭頂傾瀉,照耀著纖塵不染的锃亮的地面。
左右兩側卻是肆意蔓延開的陰影。
蘇璇聞到空氣清新劑的味道,混合著一點果香,掩蓋了燃料的氣息。
她側過頭。
金發男人站在明暗交界的地方,俊秀的臉容半邊被暗影覆蓋,半邊被燈光勾勒,眼神依然很溫柔。
蘇璇“所以你是金發,其他人都是銀發,除了露比還是說她紅發也是染的”
她一邊說一邊走向機庫盡頭,在可開合的艙門附近,有幾扇巨大的落地舷窗。
窗外是浩渺無垠的深空,紫紅色星云如同晚霞般暈染開來,在恒星光的照射下煥發出泛金的瑰麗亮澤。
安柏跟著她走近過去,“她的紅發是天然的,那是繼承了祖母的發色。”
“嗯。”
蘇璇歪了歪頭,“都很好看。”
“是嗎。”
安柏好像沒這么覺得,“我倒是很喜歡黑色,無論是眼睛還是頭發,亦或二者都是。”
蘇璇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安柏眼含笑意,“不過我猜你更喜歡紅發”
蘇璇“怎么難道你約會過的對象里沒有紅發嗎”
“事實上,我并沒有約過很多人,而且當中有些只是一起吃過飯參加過晚宴而已,只有媒體認為她們在和我約會。”
安柏不緊不慢地解釋道“所以我可以回答你,沒有。”
蘇璇聳了聳肩,“那我也可以回答你,我不是更喜歡紅發,而且我也很喜歡金發。”
至于最喜歡什么那就不用提了。
“我喜歡那些性格有趣的金發美人。”
蘇璇微微歪頭,“如果凱撒的性格再好玩一點,說不定我已經有了迦南的爵位。”
國王的配偶一般都會被封個公爵或者親王的頭銜。
“我看出來了。”
安柏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伸手扶在雇傭兵的臉側,食指貼住了下頜曲線,拇指若有若無地撫上她的唇瓣。
“蒼白月珠”
他低聲問道。
蘇璇伸手按住了貼在臉邊的手,“你現在趕過去,應該還能再喝幾杯。”
不過,以唐氏的財力,既然敢把那些酒水噴泉擺出來,恐怕也有足夠的儲量不怕被人喝干凈。
而且總共也沒有多少人。
但是眼前這位又怎么會缺那幾杯酒呢。
“或者”
男人傾身靠近,長而卷翹的燦金睫羽流淌著燈光,那雙因為淺淡而顯得冷漠寡情的水色眼眸,在泛起的笑意中也變得柔和起來。
“還有別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