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拿冷凍艙。”
陸猙轉身走了。
蘇璇愣了一下,“為什么我們還有那種東西”
陸獰“因為我倆覺得你可能會做點懸賞,拿尸體去領錢就早早買了幾個能保存尸體的裝置。”
蘇璇“很好。”
她摸了摸船員的腦袋。
陸獰晃了晃尾巴,“我們要走嗎”
蘇璇倒是有點想找找兇手是否還在空間站,要是能在這里將人殺了就解決大問題。
但她又不太敢用精神力去搜,因為兩人在這方面絕對有差距,本體和其操控的尸體也不會是同一個等級的。
尸體被一個反彈就放倒了,本體卻不可能。
要殺本體,還得面對面殺,說不定還需要魔化。
“說起這個”
蘇璇翻了翻懸賞列表,發現以精神力見長的高手不止一個兩個,但并沒有哪個清晰的描述符合這個兇手的情況。
“也不知道他是和露比有仇,還是和斯通家族有仇。”
陸猙帶著裝置回來了。
他們三個七手八腳地挪尸體,芙芙還用樹枝戳了戳尸體的臉,然后很快失去了興趣。
兄弟倆在調整冷凍艙的參數設置時,芙芙無聊地站在旁邊玩光腦。
她的光腦是直接套在身軀樹干上,有些酷似項鏈。
時至今日,芙芙差不多將通用語文字認得七七八八,但速度還很有限,所以她一條一條慢吞吞將那些彈窗劃走。
蘇璇一轉頭忽然瞥見了熟悉的字眼,“等一下。”
她伸手點開了其中一條新聞。
朱奧星域參議院通過邊防授權法案。
空中彈出懸浮窗滾動著文字信息,大概就是要在邊陲星系建立更多軍事空堡,增派巡防艦隊。
這條新聞里并沒有明說是為了魔人,或許一般人會理解成是防范星盜他們造成的損失說實話也不比魔人少。
蘇璇皺眉看著彈窗里的直播。
那是朱奧參議院大廈,莊嚴肅穆的銀灰色廳堂,裝潢科技感十足,空中豎立著一道道全息影像,有些是視頻,有些是統計報告。
那些繚亂閃爍的光影照亮了議員們的臉。
他們都是朱奧星域的實權人物,正激動地辯駁著彼此的觀點,然后隨手拖過那些窗口,將數據投影在大廳正中。
新聞里并沒有播出他們實際的臺詞,只能憑借口型依稀看出“傷亡”“魔人”“異能者”之類的字樣。
其實這也不太明顯。
只是蘇璇一直往那方面想,所以看到相似的口型,就能立刻反應過來。
她若有所思地繼續觀看。
有兩個議員正在爭執,他們的席位一左一右,顯然是不同的黨派。
然而,他們發言時每說幾句話,都會下意識看向大廳中間。
那兩人的位置在兩端,整個會議廳的席位是環形的,他們只要稍稍側過臉,就可以看到坐在正中央的參議院議長。
“船長,你在看什么”
旁邊兄弟倆湊過來。
芙芙對此不感興趣,但也沒打斷船長的觀看。
“看那個人。”
蘇璇饒有興趣地說,“坐在正中間的那個,這樣看,他果然和露比長得挺像的。”
雙胞胎看了一眼。
他們還不至于不知道那是誰,“他們是兄妹啊,像也很正常吧。”
鏡頭在大廳里緩慢移動,已經落在那個銀發男人身上。
他有些慵懶地靠在座位上,一手支著下巴,淡定地聽著那兩人爭吵。
在明朗的燈輝和投影窗口的光芒中,他銀白的發絲仿佛流淌著冷光,深邃英挺的臉廓沐浴在陰影里,神情看不分明。
數萬光年之外的星空里。
燃燒的紅寶石號保持著超速巡航狀態,在茫茫星河中宛如一道波動的光芒。
在裝潢精致溫馨的船長臥室里,紅發的身影靠著軟乎乎的抱枕,默默翻看著數據板上的參數報告。
“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