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芙用樹枝捅了他一下,“船長說可能。”
如果蘇璇在這里,一定會熱淚盈眶給這句話點贊,可惜她不在。
陸獰“你知道我們在說什么嗎。”
芙芙“不。”
陸猙搖了搖頭,“聽著,不要把事情弄得復雜,這是他們之間的事”
話音未落,光腦再次震動起來。
陸獰“他發語音來了,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陸猙“我可以直接調成免打擾,然后給他發消息,告訴他”
“我說了這可能會讓他覺得船長遇難了說不定以為我們是劫匪”
“你能不能少看點電影,他又不是傻子。”
“把光腦給我”
“別碰船長的光腦”
“憑什么你能碰”
“她親手給我的你有病吧”
他們倆很快上手爭搶起來,甚至開始向對方齜牙低吼。
或許是覺得這個場景很有意思,芙芙也加入進去,甚至伸出一根柔韌的枝條,直接卷住了光腦的一邊。
她猛地用力一拉。
陸猙一直防著弟弟爭搶,手里攥得很緊,這一下偷襲并未成功,只是讓光腦從他手中晃了一下。
語音就意外地接通了。
不過,另一邊的人并沒有說話。
所以正在吵架怒吼的兄弟倆也不曾發覺。
“”
他們齊刷刷看向芙芙。
樹人姑娘眨著大眼睛,無辜地看著他們。
“你覺得呢。”
陸獰開始尋求同事的肯定,“我們誰說的對”
芙芙用樹枝做了個攤開手的動作,“我不知道。”
于是他們再次吵了起來。
“她信任我們能處理好這件事,拒接裝死絕對不是什么優秀解決方案如果船長只需要這種程度的話,還不如直接把光腦給那邊的掃地機器人”
“我不管了,我要聯系她。”
陸猙冷聲說道,“我有她備用光腦的聯系方式,希望她那邊還有信號。”
陸獰完全不同意,“不不不,不要打擾她,她正在和她的新男朋友約會,你還記得我們在第一艘船上,不小心撞到船長和大副偷情的那次嗎。”
“他們倆都結婚了,所以是偷情”
陸猙無語地說,“我們的船長和剛剛那個滿身奢侈品牌的千億富豪都是單身,他倆在光明正大地約會
等等。
他倆不是去打魔人的嗎。
那邊接通的語音掛斷了。
陸猙“而且他倆根本不是約會,雖然打完之后,確實可能會發生一些約會才會發生的事。”
陸獰眨了眨眼,“是啊,畢竟是船長。”
芙芙晃了晃樹枝,“對。”
“你還是不知道我們在說什么,對吧。”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