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我唯一遇到的一個顏值滿分的黑發綠眼,除了長相身材之外,完全不是我的類型。
蘇璇默默地腹誹著。
至于紅頭發的人
蘇璇“我想要會自己去追,不麻煩你了,輸家先生。”
她直接離開了賭桌,在一眾羨慕敬佩的目光里,走到陸猙身邊,“你有沒有嘗嘗”
陸猙完全沒有喝酒的心情,見到事情塵埃落定才微微松了口氣,“她又來了,船長。”
蘇璇回過頭,發現剛剛的大堂經理又回來了,還帶著另一瓶同樣價值連城的異植酒。
“斯通先生在上面等您,想要與您共飲一杯。”
她十分恭敬地說,“不知道您是否愿意賞光。”
“好啊。”
蘇璇從善如流地應了。
不過,最初她以為經理說的上面,是指的賭場上層。
但當她同意之后,他們帶著她離開了賭場,蘇璇只來得及囑咐陸猙把酒帶回去,就直接坐進了飛行器里。
飛行器輕巧升高,越過商業區密集的建筑群,將斑斕的燈火和喧鬧的街道甩在下方。
然后穿過一條專用通道,抵達了空間站上層的某個區域。
一群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迎接了她,彬彬有禮地引導她向上走,進入了游客止步的內部區域。
他們都是活人,有血肉有心跳,個個容貌標致、氣質不俗,卻都對她非常恭敬。
在這段短暫的時間里,蘇璇想了許多,關于外界對安柏斯通的傳言。
他們五兄妹擁有瑰石集團最大的股份,都是是董事會核心成員,手中握有難以想象的財富和權勢。
不過相比起他的兄長、身為瑰石集團董事長兼議員的戴蒙,排行第二的安柏,為人比較低調,出席公共場合的次數也不太多。
偶爾有媒體拍到他和某些名流同行,那些報導也很快被刪除,并且無人知曉那是約會還是什么其他的私事。
“這邊請。”
一個助理打扮的中年人伸手鞠躬。
蘇璇走入一扇打開的自動門內,眼前豁然開朗。
她站在一片開闊的露臺上,腳下是溫暖的實木地板,旁邊有一座擺滿酒水的吧臺,附近擺著幾把高腳椅。
周圍是全息設備模擬的自然風景。
這座露臺在模擬中,似乎是位于山間高地的。
因此一側鮮艷茂盛的紅樹林,投落的陰影籠罩著半邊露臺,另一側則能俯瞰藍寶石般的湖泊,水面上倒映著遠方的雪山。
蘇璇側過頭,看向坐在吧臺前高腳椅上的男人。
那人看著二十出頭的模樣,有一頭金褐色的長卷發,松松地扎了個馬尾,濃密卷翹的發辮垂在背后,耳骨上插著幾顆菱形黑鉆釘,在臉側垂落的碎發間若隱若現。
過了幾秒鐘,他也慢慢回過頭,安靜地注視著來人。
那個男人容貌十分俊美,沉默不語時宛如一座久經雕琢的塑像。
他的五官線條深刻,但整張臉看著卻頗為秀氣,或許是因為眉眼間籠罩著一股淡淡的憂郁,柔和了那種強烈的沖擊感。
他穿了件銀灰色的休閑風夾克衫,束腳直筒褲和馬丁靴,看上去就像個氣質安靜的大學生。
如果忽略那些商標意味著怎樣昂貴的天價。
“晚上好。”
他的嗓音非常溫和,說話也輕飄飄的。
蘇璇看了他一眼,視線在對方臉上停留了一下,接著就挪不開了。
“斯通先生。”
真人比懸賞里的全息影像還帥
“安柏。”
那人輕聲說道。
蘇璇意識到他不是在自我介紹,而是在表示自己可以直呼他的名字。
“為什么”
蘇璇開玩笑般問道,“因為那種稱呼會讓你覺得別人在喊你的兄弟”
“因為這個姓氏的人太多了,可不止是我的兄弟。”
安柏微笑了一下,“你不想坐下嗎。”
蘇璇開始在心里反復告誡自己,這家伙的年齡比看上去大多了,想想他的小妹妹都比自己大了六七歲。
當然,并不是她介意別人的年齡。
畢竟這個時代,異能者活幾百歲都不難,只要看著年輕,多少歲都無所謂。
但她想要提醒自己,年齡代表著閱歷,也代表著對方不是自己能輕易應付的對象。
還是要小心一點。
“謝謝你。“
蘇璇拉過一把高腳椅坐下,動作輕手輕腳,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嗯,不是謝你讓我坐下,而是謝你提醒我,關于那個作弊的家伙,我才知道,有些人的能力居然需要魔化才可以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