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的神情,她的語氣,都像極了宋念影。
她和羅苒鳳的氣場也是兩級反轉。
一直自持有禮的羅苒鳳跌坐在風雪中,她的眼淚不停的流,原來,都是欺騙
她寧愿她一直佩戴著玉佩,不讓她讀到。
這就是神仙的無情與殘忍嗎
把血淋淋的事實全都給她看。
什么愛,什么誓言,什么等待。
虧她跋山涉水,想盡了辦法,甚至耗費了一切精力,就想要將她從風雪中解救出來。
可誰想到
云柔來人間走一趟,就是要接她的什么天尊回去。
她是神人,何須要收她的玉佩,去阻擋她讀心
她不過是這世間最骯臟最卑微的存在,如何能入得了神人的眼
羅苒鳳又哭又笑,感覺千年的自己像是一個笑話,她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又是笑又是哭,眼里一片殷紅猶如泣血。
云柔站在她的對面,眼角一抹紅代表曾經的情動,“我也不是都騙你的,我曾經真的愛過你。”
她動過凡心的。
只是凡間的這一點點真心,太過渺小。
話音剛落,割裂空氣的劍貼著臉頰擦了過來,云柔屏住呼吸,她的腳尖輕輕一點,身子像是在雪中滑行一般,向后,躲開了這一擊。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對面的人。
都已經知道她的身份了,顏楚虞居然還敢攻擊。
羅苒鳳的淚像是滾燙的紅珍珠,一顆顆滑落,消融在這一片曾經讓她迷失的風雪之中。
風雪之中,圣王一手持劍,長發被吹起,眼里是冰冷的藍,她站在羅苒鳳的身側,冷冰冰地說“起來。”
羅苒鳳仰頭含淚看著顏楚虞,圣王冷冷冰冰地看著云柔,“欺騙一個全心全意為你付出千年的人,你也配提“愛”。”
她的語氣滿是嘲諷與不屑。
想云柔也是身份無比尊貴的,誰敢如此對她過
云柔的眉頭微微一蹙,她自是知道顏楚虞的身份與神影的關系,她淡漠地搖了搖頭,看著躺在地上的宋念影,“你不懂,我來人間一趟,只為等天尊歸位。”
羅苒鳳感覺自己的心在泣血。
圣王“她不會回去的。”
念念與什么狗屁天人是不同的。
“是么”
云柔幽人一笑,她看著圣王“你可知天人渡劫失敗的下場會是怎么樣那邪神,又是怎么形成的”
話音剛落,山谷四面傳來凄涼蕭瑟的哭泣聲。
圣王抿了唇,死死地盯著云柔。
天人渡劫,要么成功,回歸天庭;
要么失敗,從云端墜落泥土,被天界所唾棄,成為這世間不恥邪惡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