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是人為。”
賀小夜茫然的頭看了。
門本是由畫中人操縱是否打開,目前畫中人不是畫中人,所以魔術師很輕易打開了。
三人離開,賀小夜最后一出來,他下意識禮貌的把門關上了。
關上的時候賀小夜最后看了房間,然后反應過來好像確是人為。
這房間被燒毀的地平均了,平均到火像是從每地一起燃起來的。
且剛剛房間里,好像確有一些液體,他本以為是救火殘留的水,現在看來可能是油之類的易燃物。
賀小夜激靈了下,他合上門飛快跟上洛一然,然后偷偷摸摸在背后給洛一然比了大拇指沒去查看就知道,厲害了。
且,對上boss不慌不忙的,能嘲諷人家是小朋友。
房間內,被嘲諷的白紙沉默了一會,然后她從紙屏風中走出。
出來后,紙屏風上是有戴虎頭帽的小女孩,不過這小女孩五官露了出來。
小女孩握著團扇小心翼翼的看著面前一身白的白紙。
少女纖細,巨大兜帽遮到了少女鼻尖處,她全身上下也就嘴和下巴露了出來,現在手縮在了袖中。
整人空寂又詭異。
白紙低頭看了看自己被包裹嚴的身體,然后她向門口走了一步。
白裙下擺染上了黑灰,白紙又停了下來。
剛剛那玩家對她說的最后一句話,讓她感到了一絲熟悉感。
最絕望、也是重新生出希望的那天,神明摸著她滿是泥垢的頭發,語氣像在哄三四歲的小孩子一樣哄著十四歲的她“小朋友別哭啦,已經不痛了哦。”
就跟洛一然剛剛說話的語氣一樣,起伏、停頓、尾音相似。
特別是小朋友三字,像極了。
“”
洛一然不是神明。
他那種語氣說話,無非就是在嘲諷她已。
神明只有一,白紙很清楚沒有人可以替他,這相似的語氣只是巧合,有幼崽的人類,會說出類似的話。
白紙垂真討厭啊,這跟神明相似的瞬間讓她生出了一種洛一然生來就該替神明的感覺。
殺意突然激蕩在這屋中,紙屏風上虎頭帽小女孩瞬間扁扁嘴,然后委屈巴巴的躲在一角。
邊躲避著一層的守衛者,三人邊小心的往上,九八塔的樓梯不好,走路會發出吱呀的聲音。
魔術師在最前,他頭最高,走路卻半點聲音沒有。
到第二層拐角處時,魔術師停了下來,他低低的道“等會,三層守衛者走過來了。”
后邊兩人停下,皆靜等守衛者走過。
三層守衛者也慢吞吞的,走過去需要好一會,所以在這寂靜中,魔術師不經意的、低低的開口“剛剛那位boss可不是小朋友。”
突兀的話沒讓洛一然驚訝,他平靜點頭。
聽聲音就知道不是小孩了。
不過他那么說話是嘲諷和習慣的結合起來了的原因。
最初神明抱去的孩子是真的孩子,小小的,一點點大。
所以神明就是那樣哄著安慰著。
后來創造出來的他能有的參考只有這,因此有段時間里,他去帶那些人來,也是用這語氣不斷的哄著,直到他們不再流血哭泣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