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齊勛在桌邊坐下,順便叫住了鳴兒,“你今天也辛苦了,就別去廚房讓他們做飯了,坐下陪著我一起吃吧。”
“這怎么行”
鳴兒的聲音中都透著驚訝,他是賤籍出身,如今能夠侍奉在齊勛公子左右已經覺得自己是祖上燒高香了,哪里能和公子在同一個桌上吃飯。
“有什么不行的”齊勛一向不在意這些虛禮,鳴兒雖然是自己的小廝,但是跟了自己這么久,現在也已經是齊府的管家。
在齊勛的心里,早已經把鳴兒當成了弟弟一樣關心教導。
“您是主子,我是下人,公子,尊卑有別,就算是在咱們府上也要如此啊,不然傳出去了豈不是讓人笑話。”
齊勛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本公子讓你坐下就坐下,你啰嗦那么多做什么我們齊府的事情就是我們自己的事情,管別人怎么說做什么快坐下吃飯”
“公子您是認真的”
“你覺得我在像跟你開玩笑嗎”
齊勛的聲音中透著不容拒絕的威嚴,鳴兒只好乖乖閉上了嘴巴,顫顫巍巍地在齊勛的對面坐了下來。
齊勛安靜地吃著晚膳,瞧著門口侍奉的兩個奴婢,思緒卻飄向了遠處。
自從那天晚上木槿給自己送來醒酒湯之后,他就很少在府中見到木槿了,就算是偶爾撞見了,木槿也是一臉驚慌失措地回避著齊勛的目光。
“木槿呢這兩日怎么不見她”
鳴兒聞言大喜,公子終于想起來木槿姑娘了,看來還是心里有她的。
“公子,木槿這兩日都在后院幫忙,我們請了些工人在后院里修池塘,廚房那邊的人忙不過來,所以木槿就過去了。”
“誰允許她過去的”
鳴兒臉上的笑容凝固了,小聲道“是我讓她過去的。她主動提出要去后院幫忙,所以我就答應了。”
“她是前院伺候的人,你就這么讓她過去了廚房的活不是更多更累嗎她為什么要主動過去”
“這我也不知道啊。”鳴兒一臉委屈,“再說了,不是您說了,這種小事我就可以做主的嗎”
齊勛像是完全沒聽到鳴兒的話一樣,自顧自地說道“你明日就把她調回前院來,后院廚房的人若是不夠的話再請幾個人來幫忙。”
“是,鳴兒明日起床就去辦。”
齊勛輕嘆了一聲,這才繼續吃起飯來。
瞧著公子這么在乎木槿姑娘的樣子,鳴兒覺得他們又有可能了,所以即使挨了公子的罵也是值得的。
第二天一早,鳴兒就找到了正在后院灑掃庭院的木槿姑娘。
“木槿,從今天開始你就不要在后院了,你回前院吧。”
“啊為什么”木槿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有些疑惑地問道。
鳴兒神秘一笑,“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