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幾點了怎么還不叫公子起床不知道公子昨日晚上喝多了嗎”
那小廝是前院里看管庭院的,從來沒有伺候過齊勛,自然是不知道什么時候該叫公子。
齊勛喝了一口桌上的茶,便聽到了外面傳來的鳴兒的聲音。
下一秒,鳴兒就敲響了齊勛的房門。
“進來吧。”
齊勛在桌邊坐下,昨日晚上喝得屬實有些多了,到現在腦袋還是有些痛。
“公子。”鳴兒推門進來,見屋子里只有齊勛一人,頓時有些失望。
公子年紀也不小了,蘇王爺和自家公子年紀差不多大,現在都已經有兩個娃了,可是公子還是一點不急。
他的這些小心思齊勛一點沒發覺,揉了揉太陽穴問道“你去過客棧沒有”
“回公子的話,小的一早就去了客棧,昨日晚上就有四位客人在客棧住下了,往來吃飯的也有十多位,時掌柜和周大廚他們一早上就開始忙起來了。”
“那就好。”
見齊勛一臉淡定,鳴兒試探地問道“公子,您還記得昨天晚上的事情嗎”
“昨天晚上”
齊勛揉眉回憶了一番,他只記得他和杜蒙喝酒喝得很開心,到了晚上已經是走路有些輕飄飄的了,鳴兒把他送回了臥房,然后木槿便進來了。
木槿
齊勛一下子清醒過來,劍眉輕蹙看向了鳴兒,“昨天晚上木槿來過我的房間了”
“是,公子,她給您送來了一晚醒酒湯,然后我便讓她伺候您睡下。”
齊勛只記得自己喝下了醒酒湯,好像還拉著木槿說了些話,但是說了什么他已經想不起來了。
看著面前鳴兒臉上諱莫如深的笑容,齊勛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齊勛站起身來作勢就要打鳴兒,“好你個臭小子,我就知道你沒安什么好心,說昨天晚上為什么讓木槿伺候我”
鳴兒以為公子會夸獎自己一番,沒想到夸獎一句沒有,公子還要教訓自己一頓。
“公子饒命,鳴兒知道錯了,鳴兒只是也有些乏了所以就先去睡了。”
齊勛揪住了他的耳朵,鳴兒疼得嗷嗷直叫。
“你還敢跟我說謊以后還做不做這種事情了還做不做了”
鳴兒掙扎著從齊勛的手里掙脫出來,吃痛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說道“公子我知道錯了,以后我不做這些事情了就是,你不要生氣了。”
齊勛憤憤道“從前在陳國時你年紀小,偶爾胡鬧我便由著你了。但是現在你也大了,凡事也該有個分寸”
鳴兒知道公子是真的動氣了,立即跪了下來,臉上滿是懊惱。
“公子,鳴兒真的知道錯了,求公子責罰吧,鳴兒以后再也不做這種事情了。”
“哼”齊勛冷哼一聲重新坐了下來,待心情稍稍平靜了才開口,“知道錯了就好,出去吧”
“是。”
鳴兒垂頭喪氣地出去了。
齊勛心中還是后怕,幸而沒有發生什么事情,若是自己酒后失了禮,他永遠都不能原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