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勛聞言立即起身要向他行禮,卻被杜蒙給攔了下來。
“我是個粗人,齊公子不必跟我多禮,嘿嘿嘿”
“那就謝過杜老板了。”
畫師已經將畫板畫具都準備好了,在齊勛的描述下開始動筆描繪,而杜老板也并未離開,一直在齊勛的身邊相伴。
想到他方才說的客棧一事,齊勛稍作考慮后還是開了口。
“杜老板,方才你的意思是想把客棧給賣出去嗎”
杜蒙笑道“我正有此意,我做鏢局還算是得心應手,但是做客棧實在是有些吃力。那家客棧原本也算是父輩置下的產業,但是這幾年因為我經營不當,不僅沒有賺到錢,反而還賠錢了。所以我想,如果齊公子有意,可以拿去經營。”
齊勛點點頭,“不知道杜老板想開多少銀子”
一旁的鳴兒聽了直搖頭,公子這是怎么了,非要跟那家興旺客棧杠上了,明明才往里面賠了三百兩銀子。
“不要錢。”杜老板豪爽地擺擺手,“我那家客棧閑著也是閑著,你可以盡管拿去用,若是日后賺了錢,你給我一些分成即可,若是日后賠了錢,我就不同你一起擔著了,你覺得怎么樣”
“這”
齊勛有些詫異,他沒想到那樣一個好位置的店鋪杜老板竟然愿意給他免費用,但是再一想,日后若是賺得盆滿缽滿時杜老板要把鋪子收回去可怎么辦。
不妥不妥,實在不妥。
見齊勛猶豫,原本在作畫的畫師對杜老板說道“你這是無理了。你若是賣客棧就賣,若是不想賣就不要賣。你經營不善才賠了錢,齊公子下了決心要買那家客棧,一定有讓它起死回生的法子,要是日后客棧的生意越來越好,你看著眼紅了非要把客棧收回去,你讓齊公子去哪里說理去”
“我杜蒙哪里是那樣的人”杜蒙聞言氣急了,“我想的是齊公子剛剛丟了三百兩銀子,眼下哪里有銀子來買我的客棧,若是他以后把客棧開得紅紅火火的,自然是他的本事,我也有分紅可得,為什么要把客棧收回來”
齊勛聞言不由得無奈一笑,這位杜老板果真是真性情之人,不像是那些口蜜腹劍的。
“杜老板不必擔心。”齊勛見狀開了口,“我在陳國時也算是家境殷實,還算有些積蓄。您盡管開出您的價格,若是合適了我就買下了。”
見齊勛如此大氣,杜老板也不再遮遮掩掩,說道“既然齊公子這么說了,我也就不跟齊公子繞彎子了。這家客棧我按照我們上臨城中的市場價給你,二百兩銀子,房契和地契你都拿去。”
“好二百兩就二百兩。”
齊勛當即拍了板,鳴兒差點沒被他嚇死,要是這二百兩銀子又打了水漂那可怎么辦啊
在吳先生和官差們的見證下,齊勛和杜老板當即簽下了契約,杜老板便把房契和地契交到了齊勛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