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老板拿了契約,立即招呼了店小二離開了。
齊勛來到客棧門前瞧著這客棧門上已經掉漆的牌匾,不由得笑出聲來。
“這就是我們在寧國開的第一家店,從今以后,我們就在這上臨城中扎下根來啦”
看著公子這么高興,鳴兒也開心起來,“公子,既然都已經買下來了,您要不要給這客棧改個名字興旺客棧也太俗氣了吧。”
“你說得對,本公子要給這客棧改個好名字”
沒等齊勛想出一個吉利的好名字,就被人呵斥了一聲。
“你們是什么人站在我們家客棧門口做什么”
循聲望去,齊勛看到了一個微胖的中年男子正帶著幾個小廝氣沖沖地向自己走來。
鳴兒立即擋在了齊勛面前,“你們是什么人這是我家公子剛剛買下的客棧,怎么就成了你的了”
“嘿”那男人指著齊勛和鳴兒的鼻子吼起來,“這就是我家的客棧,什么時候成了你的了你是從誰手上買的我客棧的地契還好好地在我懷里呢”
齊勛心下一沉,完了,八成是被人給騙了。
他齊勛縱橫江湖多年,又在陳國京城的生意場上打拼多年,也遇見過不少騙子,但是從未上當過。
誰能想到,他齊勛今天在這條陰溝里翻了船。
鳴兒也急了,“不是你們家在門口貼的告示說要找買家的嗎我們上次來也沒見到你,那人便直接帶著我們進去了。現在我們錢也交了,房契也收了,這客棧就是我們的了”
見齊勛僵住了,鳴兒趕緊回頭說道“公子,快把那張房契拿給他看”
齊勛拿出房契懟到了那人的面前,沉聲道“這就是那人給我的房契,三百兩銀子我已經給了他了。”
那中年男子冷哼一聲,不屑地笑了。
“你們是外鄉人吧這上臨城中誰不知道,正規的房契地契都是有管家的印章的,你上面的那個印章根本就不是官家的,是私刻的你也該有點腦子,一個外鄉人也敢自己就來買客棧活該你被坑”
“你說誰沒有腦子呢你”
鳴兒都要被氣死了,恨不得上去用自己的小身板和他拼了。
幸而齊勛還保持著理智,他伸出手攔下了鳴兒,抬眸看向了那人。
“我們確實是外鄉人,現在我們的錢也交了,你說這客棧是你的我也不知是真是假,你說該當如何”
那中年男子見齊勛風度翩翩,略一思索后說道“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壞人,我今日就發發善心,陪你一起去管家衙門走一趟,讓你知道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官印。正好,你也可以將騙你的那人在衙門立了案,城東衙門的老爺是個能干的,說不定還能追回來你丟的銀子。”
齊勛看著手中的假房契,對那人說道“那就有勞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