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寧亦然這么說,屠蘇夫婦不由得心中一驚。
“難道寧國公還有別的想法”
寧亦然搖搖頭,“現在還不能確定。父王從來沒有提及過他和寧國公的往事,但是我也在其他大臣那里多多少少聽到過一些。父王登基之前,前朝很多大臣都看好寧國公,認為他就是未來的皇帝。但是沒想到先皇的遺旨一出,原本被立為儲君的寧國公沒得到皇位,反而是我們的父王得到了皇位。”
“竟有此事”
屠蘇有些驚訝,沒想到父王竟然不是先皇的儲君人選。
“確有此事,但是父王登基后,寧國公也沒有說什么,而是盡心盡力地輔佐父王,父王也對他以禮相待,當年的事情也就沒人再提起了。”
屠蘇點點頭道“父王對他以禮相待是對的,怕只怕他有別的想法。現在寧國經濟繁榮,百姓安居樂業,正是容易滋生邪念的時候,還是要多加小心。”
寧亦然笑道“皇兄莫要擔心,我的人一直在盯著寧國公,若是萬一有什么動靜也會第一時間來報的。”
“好。”
屠蘇點點頭,心中卻不由得還是多了幾分憂慮。
傍晚時分,寧國公府中。
“啪”的一聲脆響,一個巴掌就扇到了一個小丫鬟的臉上。
小丫鬟被扇得別過臉去,半邊臉剎那間就浮腫起來,即便如此,小丫鬟還是強忍住眼中的淚水,爬到夫人面前求饒。
“夫人,奴婢錯了,奴婢不是故意惹夫人生氣的,還請夫人原諒奴婢吧”
寧國公夫人封錦蘭從頭上拔下一根簪子,冰冷的玉簪劃過了那小丫鬟的臉蛋,一直夠到了她的下巴處。
小丫鬟立即停止了求饒,一動也不敢動,只睜著一雙大眼睛驚恐地看向封福晉。
“你竟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與人私通,你自己說,要本夫人如何才能饒過你”
屋子里站成一排的下人們瑟瑟發抖,誰也不敢上前勸解,夫人的手段他們是知道的,若是惹了她生氣,輕則挨一頓板子,重則就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了
那丫鬟抬起一雙淚眼哭訴道“夫人,奴婢沒有與人私通,那人是咱們府上后院看門的小廝,我與他本就是同鄉,所以平日來往來親密了些。今日,今日也只是他將在外面得的玉嬈環佩贈送于奴婢,奴婢根本沒想收下,又何來私通之說呢”
“你的意思是本夫人冤枉你了”
“夫人,奴婢確實沒有與人私通啊”
封錦蘭的手腕稍稍一轉,那簪子便直直地要往丫鬟脖子里插去,嚇得她立即往后跌去。
“你還敢躲”封錦蘭的眸子里多了幾分狠厲,“來人,把她給我按住”
立在封錦蘭身邊的兩個貼身大丫鬟聽了這話,立即上前來要把那地上的奴婢按著,奈何那奴婢知道自己今日是難逃噩運,使出全身力氣來掙扎,兩個人怎么也按不住她。
封錦蘭聽著她凄厲的嚎叫,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一雙杏眼瞪向了周圍立著的人。
“你們都是死人嗎還不上前把她給我按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