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里就聽說陛下的大皇子英姿不凡,今日一見果然不錯,和陛下年輕的時候有得一比。”
“我瞧著大皇子的模樣和陛下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呢,若誰再說未必是陛下的骨肉,我第一個不同意。”
“聽說大皇子在鄉野之中長大,不知道有沒有治國之才啊。”
“您還不知道呢吧,前些日子的治水之策就是大皇子提出的,好幾個水工大臣都去參議了,聽說大皇子文韜武略,是個極有才干之人。”
“原來如此,怪不得陛下這么快就讓他來上朝。”
這些話多多少少落進了屠蘇的耳中一些,但是他并不在意,而是和寧亦然一道立在了金鑾殿的一側,默默等待著父王的到來。
“皇上駕到”
伴隨著大太監一聲抑揚頓挫的喊聲,文武百官紛紛跪了下來,恭候著皇帝的到來。
身著龍袍的寧煜在高高的龍椅上坐下,一雙深邃的眼眸在看到殿前的屠蘇時多了幾分笑意。
“諸位愛卿請平身吧。”
“謝陛下”
文武百官在金鑾殿上分成兩隊而立,隨著寧煜大手一揮,開始按照等級一一上前去報。
寧亦然在屠蘇耳邊低語道“皇兄,父王喜歡有事就在朝堂上解決,無論大事小事,都希望文武百官們能夠抒發見解。等會兒若是有你想要說上話的,只管上前向父王說明就是。”
屠蘇點點頭,抬眸看向了高位上的父王。
父王今年已經五十多歲,雖然在外人面前依然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樣子,但是兩鬢已經花白,一到了下午就會疲憊不堪。
聽亦然說,年輕時的父王總是事事親力親為,唯恐辜負了前朝皇帝對他的信任,又親自率兵平息了好幾場戰亂,落下了身體上的一些小毛病。
如今的父王這兩年身體越來越差,所以才更加著急想要尋回屠蘇,就怕自己哪一天駕鶴西去后無顏面對柳貴妃。
屠蘇知道,他必須嚴以律己盡心盡力地為國效忠,才不辜負了父王的一片苦心。
朝堂之上,屠蘇聽到自己能夠幫上忙的政事都有直抒胸臆,他和寧亦然的觀點也多有一致,兄弟二人在朝堂上與文武百官唇槍舌戰,頗有幾分舌戰群儒的大家風采。
早朝結束后,寧煜留下幾個親近的大臣議事,剩下的人便退了下去。
“皇兄,方才你在朝堂上的表現實在是太棒了,我本來還擔心你會怯場,現在看來全然是我多慮了。”
面對亦然的夸獎,屠蘇剛想謙虛幾句,便聽到了身后來人的聲音。
“不錯啊屠蘇,你父王說得沒錯,你果真是有治國之才的。現在那些文武百官中質疑你的人都可以閉上嘴了。”
寧國公說話一向是直來直去的,寧亦然在心底嘆息了一句,注意到周圍沒人聽見才回過頭來。
屠蘇笑道“皇叔謬贊了,屠蘇不過是直抒胸臆罷了,是父王和朝臣眾人不嫌棄我的拙見而已。”
寧國公呵呵一笑,拍了拍屠蘇的肩膀,“你太過謙虛了,今后寧國有你和亦然,我們也就放心了,呵呵”
說完,寧國公就揚長而去。
看著那人離去的背影,屠蘇無奈一笑,“我們這位皇叔,可真是不拘小節啊。”
寧亦然搖搖頭低聲道“他可沒有看上去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