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朝陳國皇帝行了大禮。
“回陛下的話,確有此事,微臣不敢妄言。”
見皇帝面露不豫,那人繼續說道“微臣的人按照陛下的指令想要深入寧國兵營中,奈何守衛森嚴不得靠近,但是前些日子,寧皇又在大肆征兵,微臣便安排了幾個人前去應征,又仔細偽造了他們的身份履歷,這才得以進入寧國兵營之中。經過探查得知,他們確實在兵營中鍛造兵器和火炮,說是為了戰備準備。”
皇帝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他陳國在這幾國中一向是實力最為強大的,但是為了有備無患,這些年來他也在各國埋下不少棋子和線人,時時刻刻監視著各國的舉動。
可自從去年開始,寧國的兵營就開始了擴充,雖然寧國的實力不如陳國,但是現在看來也不容小覷。
陳國皇帝冷冷道“你馬上回寧國,多帶上一些人,若有異動立即飛鴿傳信來報,不得有誤。”
“是,微臣馬上去辦。”
說完,那人便速速退了出去。
外面的太監來報,“陛下,軒王殿下來了。”
“宣他進來。”
皇帝斂去了眉宇間的擔憂之色,自從太子被廢之后,軒王開始替皇帝排憂解難,皇帝這才發現,原來自己一直不看好的這個二兒子還是有些智慧的。
若是好好培養,說不定有朝一日也能讓他繼承大統。
而軒王正是抓住了這個好時機,竭盡所能地在皇帝面前表現自己,又多次拜訪朝堂中的重臣,讓他們多多為自己在皇帝面前美言。
過了這些時日,軒王能夠明顯感覺到父王對自己的態度和以往有所不同了。
只是他這次進宮來,沒想到父王會告訴他寧國的事。
殿前,皇帝從高位上下來,堅持要和軒王同坐,并把方才線人來報的事情一一講給軒王聽了。
這是事關國家的大事,但是軒王第一時間還是想到了自己的軒王妃,寧國的太平公主。
“軒兒,你怎么看”
軒王略一思索答道“父王,兒臣以為茲事體大,但也不必過分擔憂。”
“哦說來聽聽。”陳皇來了興趣。
“寧國建國不過兩百多年,這兩百多年來一直都對我朝畢恭畢敬的,今年更是親自送來的太平公主進行和親,可見其示好之意。兒臣聽說,太平公主是寧國皇后的長公主,牧云皇后和寧皇卻能忍痛割愛,可見其順從之意。就算他擴充兵營,兒臣以為多半也是為了自保,畢竟除了我們陳國,還有其他幾個國家對寧國虎視眈眈,兒臣斗膽直言,就算兒臣是寧國的皇帝,也一定會苦練精兵以備不測。”
皇帝贊同地點點頭,“朕也知道寧煜從登基以來就對我們陳國俯首稱臣的態度是極好的,只是心中還是有些不安。畢竟寧煜此人朕是見過的,他看似溫和謙遜,實則野心勃勃,不然也不會成為寧國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