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這是宮里公公送來的信件。”
孟府之中,孟慶接過了下人送來的孟詩的親筆信,一旁的孟夫人也湊了上來。
信上,孟詩告訴他們不必請旨入宮見她,又問候了自己的娘親,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甚至都沒有提到孟慶只言片語。
“真是個沒良心的”
孟慶“啪”的一聲把信摔在了桌上,孟夫人卻一把把信紙抽了出來,看著女兒短短的幾行書信讀了再讀。
怪不得孟慶入宮求見一直沒有得到允準,原來是孟詩根本不想見他們。
“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
孟慶心中有怒火無處發泄,便對著自己的夫人發起火來。
沒想到如今的孟夫人根本不懼他,“是你非要把女兒送到那高墻深院子里去,傷了女兒的心,若是女兒無法原諒我們,我就先殺了你再自盡”
孟夫人看向孟慶的眼睛里含著熱淚和恨意,讓孟慶愣住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從前溫順恭良的夫人怎么變成了這副模樣,竟然還敢說出這種忤逆的話來。
“你,你你信不信我休了你”
“哼”
孟夫人也不理睬他,拿上孟詩的信便徑直出去了,留下孟慶一人在房間里直跺腳。
“老爺,沈老爺和趙老爺來了。”
正舉起茶壺要砸的孟慶這才冷靜了下來,他緩緩放下了手上的茶壺,緩緩吐出一口氣,又整了整自己的衣衫,這才是走出了屋子。
沈青山是趙學益特地去請過來的,因為孟慶的緣故,他才攀上了沈青山和歐陽鶴這兩尊大佛,自然要珍惜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更不用說,這段時間由于孟慶的照料,他經營的幾家雜貨店的生意都越來越好了。
孟慶出去把沈青山迎進了客廳里,臉上掛著勉強的笑容。
最善察
言觀色的趙學益看出了孟慶臉色的不對,小心翼翼地問道“孟叔伯,現在大事已成,為何還悶悶不樂的”
孟慶輕嘆一口氣,擺擺手說道“無妨無妨,都是些后院的事,不值一提。”
沈青山打趣道“還不是你老不知足,有嫂嫂這個賢良淑德的夫人還不夠,還要娶上兩房姨太太。清官也難斷家務事,你這都是自己造的孽啊。”
沈青山的話說到了孟慶的痛處,他訕訕一笑道“快別打趣我了,最近你們沈家的生意可還好聽說屠府的人現在已經急了,百味樓都歇業了。”
“托福托福,”沈青山拱了拱手,“沈家的生意有歐陽前輩照料,一直都還可以,我倒是聽說,孟府的生意現在是蒸蒸日上了,孟慶,不愧是你啊。”
“額呵呵”孟慶尷尬一笑,看來沈青山已經看出了自己的心思。
他對于沈青山雖然利用大過真情,但是也還有那么一點點真情,所以也不想戳破這層窗戶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