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話音落地,外面的御前侍衛就壓著一個精瘦的男子進來了。
軒王仔細看去,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府上的守衛。
太子走到他面前問道“你是何人報上你的名字來。”
那守衛神情怯懦,顫顫巍巍地答道“回陛下,回太子,小的乃是軒王府上的守衛。”
“還不快把你知道的一一說出來”
太子一聲吼,那人立即就被嚇得癱倒在地,說出了誣陷軒王的話。
“小人原是軒王府的看門守衛,但是受到了軒王的賞識,被軒王殿下提拔到身邊做侍衛。屠蘇夫婦第一次來到軒王府時,軒王就說,就說,看上了張氏,酒酣之時軒王想讓屠蘇把張小花獻給她,那張氏是個俊俏的美人,屠蘇不肯,軒王當時就發怒了。后來,后來軒王又三番兩次地請屠蘇和張氏到軒王府來,有時是張氏一人來,有時是他們夫婦同行,軒王對張氏念念不忘,但是屠蘇一直不松口,小的見過他們幾個爭執過幾次,后來,后來屠家就出事了。”
軒王聽完冷哼一聲,對那人說道“太子殿下究竟給了你什么好處你竟然敢空口白牙誣陷本王”
“太子殿下沒給小人任何好處,小人只是實話實說罷了,還請陛下明鑒。”
那人說著話就趴在地上給皇帝行了大禮,皇帝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而是對太子說道“只憑一個賤民之言,你就想定軒王的罪睿兒,你最好拿出更有說服力的證據來。”
軒王冷笑一聲,看向了一旁的王皇后,她端坐在椅子上,儼然一副為兒子撐腰的氣勢。
“父王,兒臣還有證人。”
太子給了身后人一個手勢,那人便立即帶人進了宮殿中,這是一個小廝模樣的人,軒王并不認識。
“父王,這是曾經在屠府中做管家的人,他能夠作證。”
那人畏畏縮縮地看了一眼皇帝,又看了一眼太子,向他們畢恭畢敬地行了禮,這才將自己知道的娓娓道來。
“回陛下,回太子,小人原本是在屠蘇府中做管家,但是前些日子屠家因為難以支撐便打發走了府中的一些下人,小人便是其中一個。但是在小人離開屠府之前,親眼看到過軒王出入府中,還都是在屠家相公不在的時候,可見軒王之心意啊。”
軒王簡直要被太子的這些計倆逗笑了,他以為憑著武力和錢財要挾他人做假證就能將人定罪嗎實在是可笑至極。
既然他想要拉自己下水,那就不如魚死網破
軒王上前一步向皇帝拜了一拜,說道“父王,這些人若是身家性命被人握在手中,什么話都能說得出來,還請父王明鑒,莫要輕信了小人讒言。”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你是說這些人都是本太子找來誣陷你的不成”
軒王根本不理會太子的狂吠,轉而對皇帝說道“父王,與其聽信這些人不知真假的控訴,倒不如將屠蘇夫婦宣來宮中,讓他們親口說說,本王是否想要奪人妻,害人命。”
軒王此言一出,太子都震驚了,他原本只是想讓軒王背下罪責,父王就算再生氣也不會滅了他軒王府。
沒想到軒王已經不是那個聽話的軒王,他這是要把屠蘇夫婦的秘密公諸于世,和自己魚死網破了
一旁的王皇后也面色陡然一變,只聽見皇帝不緊不慢地說道“朕早有此意,已經派人去宣召屠蘇了。”
頓時,王皇后和太子的臉色慘白如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