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心千里,怨曲重招,短魂在否”
凄凄切切的叫魂聲響徹京城的街道,長長的葬禮隊伍引來了無數圍觀,伴隨著喧囂中帶著悲戚的嗩吶聲,屠府的送葬隊伍出發了。
“這是哪家的葬禮,怎么會有這么多副棺材”
“你還不知道呢,聽說屠家的相公和娘子都被滅門了”
“怎么會有這樣的事兒”
“不是說是是因為搶劫殺人嗎”
“哪有這么巧的事情,哎你過來,我告訴你。”
那人偷偷將耳朵湊近了點,只聽到旁邊的人對他說道“聽說是屠府得罪了太子,所以被太子滅門了”
“一家四口都死了,實在是慘絕人寰啊”
屠蘇和張小花,以及弟弟張力披麻戴孝地走在隊伍的最前面,身后是長長的四具棺材,任誰看了能不為之動容。
屠府被太子府害了四條性命的傳言不脛而走,不到兩天時間就傳遍了整座京城。
晚上,太子剛剛從酒局上下來,姜陶便送來了一封白色的請柬。
“這是何物”
太子徑直往臥房走去,接都沒接姜陶手里的請柬。
“太子殿下,這是屠府送來的請柬,邀請太子殿下去參加屠家的葬禮宴席。”
“什么”
太子停下了腳步,從姜陶手里奪過來信件,粗暴地拆開一看,又揉成一團扔進了一旁的湖中。
“好你個屠蘇,竟然敢挑釁本太子”
就在太子為屠府送來的信惱羞成怒時,長長的走廊那頭跑來了一個小廝。
“太子殿下,軒王殿下來了,現在正在芳汀院里等您呢。”
“他來干什么”
太子看了一眼身后的姜陶,姜陶搖搖頭表示自己毫不知情,他便大步往芳汀院去了。
軒王喝了一口泡好的熱茶,目光落在了剛剛走進來的太子身上。
“你怎么來了”
太子在他對面坐下,等著軒王向他行禮。
沒想到軒王根本沒有向他行禮的意思,而是把手里的信封丟在了桌上,淡淡說道“想必你也收到了這個東西吧。”
太子一看,不由地笑出聲來。
“呵呵呵屠蘇這廝,難道還想跟你軒王府作對不成,他也太自不量力了。”
軒王放下手中的茶杯說道“屠蘇不是什么簡單人物,我已經派人調查過了,他家里有一個能干的娘子,兩人原先只是在村里務農,一步步走到了今天,只是在京城中就有近十處生意,你可不要小瞧了他。”
“本太子沒有小瞧他,”太子微微一笑,“本太子壓根沒把他放在眼里。”
軒王見他不為所動,也不再多勸,轉而問道“現在屠府被里三層外三層地保護了起來,你可想到法子不留痕跡地斬草除根了嗎”
太子被他這話問住了,殊不知他遇事不慌,全都因為他有一個足智多謀又神通廣大的母后。
眼下母后要他伺機而動,他只好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