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跟爹說話的”
齊鎮一見齊勛這態度,立即上前擺出了大哥的架勢。
齊老爺趕緊攔住了他,上前將齊勛好好端詳了一番,說道“齊勛啊,我和你大哥今天來,是特地想請你回家的,你大哥早就知道錯了,家中老小也都很想你。”
“爹爹這話真是折煞兒子了,您有大哥幫您料理家中事務,又有幾個姨娘作陪,哪里還需要我呢”
齊老爺一聽這話面露不悅,看了一眼在齊勛身后的屠蘇夫婦,心想,自己的好兒子都被屠蘇帶壞了。
“齊勛啊,”齊老爺擺出來父親的姿態,“百善孝為先,你如今正是為家中出力的年紀,不回家住著反而住到別人家里成何體統。你若是心里還有我這個父親,還有家中的弟弟妹妹,便和我一起回去,從今以后我再不會讓你受委屈。”
齊勛沒有說話,心中已經有了遲疑,畢竟這是這么多年來爹爹第一次向自己低頭。
屠蘇和張小花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屠蘇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齊勛,既然齊老爺都來親自請你回去了,你便回去吧。若是有什么事,我會讓石頭告知你的,若是齊老爺不嫌棄,我們也會時時去看望你。”
“不嫌棄,當然不嫌棄,屠蘇你能來我們府中,是老夫求之不得的。”
為了讓自己的兒子回家,齊老爺也是拼了。
“好吧。”
見齊勛點頭,齊老爺喜出望外,說道“今晚就跟我們一起回去吧,我已經讓小廝收拾好了你的東西,你在家中的臥房也早已經收拾好了,回去就能睡了。”
齊勛的眉頭擰成一團,他還是如此得獨斷專行。
不管怎樣,齊勛還是無法放下自己的血肉之親。
看著齊勛的馬車漸行漸遠,屠蘇夫婦都有些失落。
兩人回到府中,王
管家便將今日收到的信件交到了屠蘇的手上,在一沓信件之中,屠蘇一眼就看到了宋府的信件。
臥房之中,張小花把那封信抽了出來。
“宋大人的信”
“正是,但是沒用衙門的官印,用了本家的私印。”
張小花打開了信封,屠蘇也坐了過來。
信上,宋大人隱晦表明,孟慶之所以能夠出獄,是因為上面有人作保,還是比顧將軍地位更高的人,他也是奉命行事,希望屠蘇不要遷怒于他。
兩人看完信件,心中更加疑惑。
究竟是何人比顧將軍地位更高,還要為孟慶那樣的人作保,難道,是皇宮里的人
皇宮之中,和屠蘇夫婦一樣難以安眠的還有柳貴妃。
此刻,她正坐在銅鏡前端詳著自己的容顏,從前那副明艷動人的臉,此刻也變得有些黯然失色了。
“娘娘,奴婢派人去打探了,皇上今晚誰的牌子也沒翻,說是要在御書房忙到很晚。”
“既然如此,今晚皇上十有是要在御書房睡了。”
柳貴妃一個激靈坐直了身子,計上心頭。
“快,給本宮梳洗打扮。”
瑞珠有些驚訝,“娘娘,這么晚了,您還要”
“你懂什么陛下已經多日沒有見本宮了,本宮再不抓住這次機會去見見陛下,豈不是浪費了這天賜的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