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來這里做什么”
馬車上,孟詩一臉擔憂地問道。
孟慶不知道該作何回答,只好繼續裝出一副受了驚嚇的樣子,靠在枕頭上一言不發。
傍晚時分,孟府孟慶衣衫不整地坐在問柳湖邊的故事已經傳遍了街頭小巷,被編造出不同的版本供人說笑。
“哎,你知道嗎那個孟府的孟慶聽說去找姑娘被人打了一頓,今天早上光著身子被發現了。”
“你說的可是前些日子出獄的那個”
“除了他還有哪個孟慶”
月楓堂中,正在點銀兩的張小花聽到剛剛進店的兩個客人議論著,心中不由得覺得奇怪。
誰會對孟慶下這樣的手
張小花一個激靈坐直了身子,想起了昨日夜里屠蘇對自己說的話。
“夫人您去哪兒”
秦嫂嫂從里屋出來,就看到張小花揚長而去的背影。
此時的屠蘇剛剛關上武行的大門,準備和石頭一起坐馬車回去,還沒上馬車,就聽到了一陣由遠及近的馬蹄聲。
“屠爺,是夫人”
兩人一起等候著張小花下馬,只見張小花急匆匆地走到兩人面前,看了一眼石頭,又看了一眼屠蘇,正色問道“你們到底把孟慶怎么了”
石頭趕緊低下頭去,假裝此事與自己無關。
“娘子,”屠蘇把張小花拉上了馬車,這才告訴了她,“不是我也不是石頭做的,是齊勛做的。”
“什么”
張小花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昨日我找齊勛商量該如何處置孟慶,齊勛跟我說了他的主意,我覺得太過于冒險了便沒有答應,只說今日再想辦法。沒想到他心急手快,昨天晚上就教訓了孟慶一頓。”
這倒是像齊勛會做出來的事。
“沒事的娘子,”屠蘇揉了揉她的肩膀,“孟慶那廝也該受些教訓,現在他的好名聲都已經傳遍了整座京城,怕是連大門都不敢出了,這樣我們也少了許多事。”
“好吧,”張小花靠在了屠蘇的肩上,“只是這冤冤相報何時了,我就怕”
“別怕娘子,有我在。”
屠蘇溫柔安慰道,他當然知道張小花擔心的是什么。
孟慶此人無所不為,要是把他逼急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他還是要多加防備才是。
此時的孟府已經炸開了鍋。
孟慶靠在床上,頭上還裹著布,孟詩坐在椅子上一句話也不說,一旁的孟夫人哭得撕心裂肺的。
“好你個沒良心的,還敢背著我去偷人偷人就算了你還被人抓到了家里給你娶的小妾還不夠嗎你這個不吃羞恥的老東西”
“好了,別罵了”
孟慶被氣得嘴歪眼斜,奈何自己動都沒力氣動,只能動動嘴皮子,畢竟還要靠夫人女兒照顧自己。
“怎么你有膽子做還怕人說你的臭名兒都已經傳到京城外了我真是沒臉見人了你不為你自己想想,也要為我和你女兒想想啊”
孟詩聽得頭痛,卻也不去攔著娘親,而是徑直走到孟慶床邊,道“爹,這下你該把家里的大權交給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