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兩。”
“噗”
齊勛剛剛喝到嘴里的茶全都吐了出來,他以為最多不過是幾百兩銀子,對于屠府來說也算是一筆小錢,可五千兩
“李員外說他的貨物里面有一箱是家傳寶物,要我們五千兩已經是便宜了,還說我們若是不賠,他就砸了我們鏢局的招牌。”
“天下鏢局的招牌怕是已經被砸了。”
齊勛那張俊臉上多了幾分嚴肅,轉而說道“這五千兩銀子你們從何湊齊若是不夠我那里還有一些,也能支援你們一些。”
“我和屠蘇商量過了,打算把西街新買的鋪子賣了,再把百味樓這些日子的收益都拿出來,再加上我們的一些積蓄,也就差不多了。”
“但偌大一個屠府,家中傭人車馬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你打算怎么辦”
“苦也就苦這一兩個月了,等百味樓和月楓堂這個月的收益下來,應該也能添補上虧空,撐一撐就過去了。至于那些傭人,有想走的我絕不會留,若是愿意留下來的我自然也不會少了他們的工錢。”
齊勛點點頭,笑道“要是萬一撐不住了不還有我呢嗎我這些日子也不是白忙活的,你們需要的話隨時說一聲就行,我就算傾家蕩產也不會眨眨眼的。”
“你這話我可記住了”
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屠蘇正大步走進來,手里還拿著和李員外剛剛擬定的文書。
“娘子你來看看,我今日早起把銀兩湊了湊,若是沒有問題我便把這文書簽了,銀子還了那李員外。”
張小花接過文書一看,上面列出的各項物品價錢明明白白,只是他們鏢局是走鏢的,還不是人家說多少錢是多少錢。
一開始李員外要的還不知五千兩,屠蘇托人周旋了一番才降到了五千兩,真真是夠黑心的。
“相公,簽了吧,把鏢局也關了吧。”
“什么”
齊勛和屠蘇兩人面面相覷,一時間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相公,開鏢局的風險實在是太大了,況且在陳國,又沒有明文的條例律法來保證我們鏢局的利益。你看看李員外,他張口就要五千兩,我們如何與他還價”
“可是娘子,鏢物走失并不是時常發生的,我們如今有了這個教訓,今后再走鏢的時候好好清算貨物不就是了。若是關了鏢局”
屠蘇還想繼續說下去,卻看到了齊勛給自己遞來的眼神。
識時務者為俊杰,他還是閉上嘴巴吧。
張小花見他不再狡辯,這才心平氣和地和他講起了道理,“相公,你看看這走失了一趟鏢,就把我們這些日子賺的錢都賠進去了,更何況,我們還不知道究竟是何人劫走了財物。”
“小花此言有理。”齊勛在一旁附和道。
屠蘇瞪了他一眼,齊勛立馬閉上嘴往后退了一步。
“娘子,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既然如此,我把鏢局關了就是。只是我們這鏢局中,光是能干穩重的鏢師就有十多個,我們該拿他們如何是好啊”
張小花靈光一閃,笑道“我們鏢局的場子還在,既然鏢局開不了,我們就試試別的,不如,做個武行如何”
“武行武行是什么”
張小花一拍額頭。
天,這些人還不知道武行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