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兒臣實在不知父王為何發怒啊求父王明示”
“鎮國公上奏彈劾你強搶民宅,私建客棧,整日里和你那些閑雜門人在客棧喝酒廝混,可有此事”
面對龍顏大怒,在外囂張跋扈的太子爺此時變得畏畏縮縮,大氣都不敢出。
“到底有無此事”
“父王明鑒,兒臣并無強搶民宅,那民宅本就岌岌可危,兒臣是變廢為寶,變廢為寶啊”
“你還敢胡謅”
說著,皇上就拿上書桌上的板尺重重打在了太子的后背上,太子被打得趴在地上,痛哭流涕。
“父王,父王明鑒,那民宅確實是兒臣的管家從人手中買來的,那家人原本就窮困潦倒,家中老人病危,所以才想出售的。那日我上街正好見到,所以便做了這好事。至于,至于鎮國公所言喝酒廝混之事,全無事實,還請父王明察啊”
看著地上抱著自己大腿哭得可憐的太子,皇帝心中的怒火更盛。
他皇子雖多,卻沒有幾個成材的,立了太子也不成氣候,要他以后如何安心將大好江山交到他的手上。
“你滾回去,待朕明日細細調查。若是真有此事,明日就去太子府拿去,去了你的太子封號”
“父王盡管去查,只求父王不要讓兒臣不明不白地死啊若是兒臣做錯了什么,兒臣甘愿以死謝罪”
外面跟著太子的貼身小廝聽了這話,也不等太子出來,急急地往皇后宮里跑去了。
太子從御書房出來時,臉上是痛苦不堪的神情,抬眼去看貼身的人不在,便知道他是去告知皇后娘娘去了,心中安定了不少。
太子脊背痛得直都直不起來,在小太監的攙扶下一步一步地往回走著。
該死的鎮國公,竟然敢在這個時候彈劾。
等抓到了他的把柄,定要他血債血償
回到太子府中,皇后的人已經等到了門口。
“荊超,怎么是你”
太子帶他進了府,荊超便趕緊扶住了太子往臥房走去。
“皇后娘娘派奴才來看看太子殿下,說是事情她都知道了,明日會跟陛下多說說你的好話。還有,”
“還有什么”
“皇后說讓你最近老實點,陛下最近在嚴查這些王公貴族,你不要往陛下的刀上撞。還說你那客棧的事情會替你擺平,但只可這一次了,若有下次定要剝了你的皮。”
太子嗤笑一聲,母后剝了誰的皮他都信,怎么會剝了自己親兒子的皮呢
果不其然,下一秒,荊超便從懷里變出了皇后娘娘特地囑咐他拿來的金瘡藥。
這一夜,皇宮之中,皇帝躺在龍榻之上難得安眠。
“娘娘,時辰不早了,您快歇著吧。”
“等等。”
皇后放下手中的筆,看著剛剛寫好的一封信,眉宇間露出一抹笑意。
“派人把這封信送出去。”
“是。”
這時,她才站起身來走到院中,院中明月高懸,照亮了大半個庭院。
“娘娘,外面涼,您還是快回去休息吧。”
“荊超回來了嗎”
“還沒有呢娘娘,荊超做事您還不放心,快快歇下吧。”
皇后輕聲嘆息一聲,這才回了內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