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花但笑不語,事在人為,只要人活著,就沒什么不可能,她對自己一向很有自信。
走過了白玉橋,一道略有些陰沉的聲音響起:“四弟。”
齊勛一聽這個聲音,頓時收起了臉上的嬉皮笑臉,轉過頭對著那邊正正經經道:“大哥也來了。”
大哥齊家的那個嫡子,之前處處給齊勛使絆子的那個人
張小花望過去,這個齊鎮在眉眼中和齊勛有幾分相似,但氣質更冷漠些,一看就不好惹。
“這么熱鬧的聚會,我怎么能錯過呢”齊鎮笑意不達眼底,他和齊勛不冷不淡寒暄了幾句,將視線投向張小花兩人,“這兩位是”
齊勛并不是很樂意對齊鎮介紹:“大哥,這位是屠蘇,這是他的妻子張小花,他們都是我的朋友。”
“哦。”齊鎮揚了揚眉,“原來這就是四弟在家里經常提起的屠公子和屠夫人,真是久仰久仰,若不是你們,四弟也沒可能這么快開竅,得到家里的認可。只是我這弟弟向來蠢笨,你們一定費了不少的心思吧。”
齊鎮這話說得可真夠陰陽怪氣的,齊勛臉色已經不好看了。
張小花抿嘴一笑:“哪里的話,齊四公子聰明得很,只是之前遇到了小人作祟罷了,若沒有齊四公子的鼎力支持,我們也不可能將生意做得這么快。”
張小花特意將小人兩字咬得很重,這下輪到齊鎮臉色不好了。
“大哥。”齊勛笑瞇瞇道,“我們這次是來赴宴的,沒必要在別人家里弄得這么火藥味十足吧。”
“哼。”齊鎮拂袖而去,丟下一句話,“四弟倒真是給自己找個兩個好幫手,不過這世上人心最難測,只有永遠的利益,沒有永遠的朋友。”
“看來你最近在家里的日子也不好過啊。”張小花揶揄了一句。
齊勛苦笑道:
“我的存在對大哥而言就是個威脅,我在家里越受重視,大哥對我的敵意就會越大,說來你們可能不信,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去跟大哥爭什么家主之位。”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張小花嘆了口氣。
他們三人皆是容貌出眾,一進花園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到了別人家里,自然要先去拜訪這里的主人。屠蘇兩人去見男主人,張小花去見女主人。
張小花由丫鬟領著去孟夫人跟前行了一禮,她本以為作為京城首富的孟家大夫人不會多在意她這個小人物,完成任務后她就能去干自己的事去。
誰知孟夫人一聽見她的名字,立馬拉過她的手,驚喜道:“原來你就是屠夫人,我們剛才都在討論你呢,年紀輕輕就能將一家酒樓經營得有聲有色,真是后生可畏啊。”
圍在她身邊的夫人們也跟著一起稱贊她。
張小花滿臉堆笑:“夫人真是謬贊,我也就能做點小本生意,哪比得上家大業大的孟家。”
“你就別謙虛了。”孟夫人拍了拍她的手,又是一頓夸,直到來了一位重量級的客人,孟夫人才念念不舍地松開她。
“我呀一見你就十分喜歡,忍不住拉著你說了許多話,屠夫人不會覺得我失禮吧。”孟夫人道。
“怎么會呢,我對夫人也是一見如故。”張小花恭維了一句。
“那就好。”孟夫人遺憾道,“可惜我還有客人要招待,只能先失陪了,你去園子里玩吧,把這當作自己家一樣,別客氣,有什么需要只管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