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哪種可能,她都不能承受。
聽說古代人販子有一種手法叫采生折割,就是把拐來的孩子故意弄殘去街上乞討來獲取大量錢財。
若說是仇家,她開門做生意至今,因為利益樹敵不少,誰知道那人為了報復會做出什么喪盡天良的事。
想著不久前還仰著臉沖她笑的屠陵,張小花心痛如絞。
如果屠陵有什么事,她永遠不會原諒自己。
馬車停下,外面
傳來了小草的聲音:“是夫人回來了嗎剛才廚房的老媽子在后門的地上發現了一封信,感覺有點不對勁,讓奴婢交給夫人。”
信
張小花猛然睜開眼,掀起簾子從小草手里奪過信。
說是信,其實就是一張薄薄的紙,上面只簡單寫著幾個字:欲救你兒,備好十萬兩銀票,明日午時放在城南觀音廟中,不許通知官府,否則你兒將性命不保。
張小花捏著信紙的手微微顫抖起來,她深吸一口氣,對紅柚道:“趕緊去找屠蘇,有陵兒的消息了。”
屠蘇很快就回來了,和他一起回來的,還有齊勛和顧忠。
顧忠面色沉沉:“陵兒是我的愛徒,出了這么大的事,你們就應該早點通知我。”
齊勛一改之前嬉皮笑臉的模樣,見張小花面容憔悴的模樣,忍不住安慰道:“別擔心,會沒事的,現在是什么情況”
張小花將手里的信遞給他們。
三個男人看完后,皆沉思了一會兒。
“在綁匪還沒有拿到銀票之前,陵兒應該還是安全的,但是,誰也沒辦法保證他們拿到錢后不會殺人滅口。”齊勛道。
“而且我們也不知道綁匪有幾個人,如果明日貿然去抓那個拿贖金的人,被他的同伙知曉的話,陵兒也會很危險。”屠蘇也道。
“所以我們必須要在綁匪拿到贖金之前找到陵兒。”張小花語氣沉郁,“只是到現在,我們連綁匪的半點信息都沒有。”
“小花,你們別擔心。”顧忠冷靜道,“我已經吩咐了手下的所有人,把京城翻個底朝天,我就不信找不到陵兒。”
一晚上過去,還是一無所獲,倒是顧忠那邊抓了好幾個拐賣孩童的人販子。
張小花一晚沒睡,卻沒有絲毫的困意,妍兒懵懂無知,壓根不知道自己的哥哥不見了,如今正露著粉
色的牙床沖著張小花無聲地笑著。
張小花看著卻想哭。
“夫人。”紅柚走了進來,“老夫人又來了。”
紅柚說的老夫人正是崔氏。
“我沒空見她。”張小花冷冷道。
“奴婢也這么說,只是老夫人說什么也不肯走。”紅柚嘆了口氣,她能攔著崔氏,卻沒法趕她走。
“那就讓她呆著吧。”張小花現在壓根沒什么心情搭理崔氏。
可崔氏顯然不是一個坐得住的人,沒一會兒,就看見崔氏一邊推搡著紅袖,一邊扭著水桶粗的腰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