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是對顧忠說的。
顧忠看著他,神色有些負責。
張小花走進她兩步,認真嚴肅的問,“云真,真的是你嗎”
白云真沒有隱瞞,點點頭,“是屬下。”
張小花心一沉。
屠蘇拉過張小花,讓她遠離了白云真幾步,隨即沉聲問,“你說故意進入屠府的”
白云真搖了搖頭,“公子誤會了,屬下進入屠府,純屬巧合,進了府,我才知道大將軍在屠府。”
“大將軍,卑職不,如今,我已經不配自稱卑職了,大將軍,小人一直在找您,小人很后悔,小人愿意為了當初犯下的錯
承擔一些后果。”
顧忠神色復雜,嘆了口氣,說道“云真,經過這么久的相處,老夫看的出來,你不是個壞孩子。”
白云真在府內時,一直很敬重他,他也曾懷疑過,但他說,自己像他爹。
他知道白云真的家事,便打消了疑慮,沒想到,竟是這樣。
白云真撐著最后一點力氣跪下了,頭磕下來。
“小人有罪,愿意認罪,請大將軍,責罰”
“所以,那日偏房的話火是你燒的”
“是”白云真認了,眼里閃過愧疚。
屠蘇再也忍不住,一腳將他踢翻,“你知不知道,當時小花就在主臥,僅一墻之隔,她還懷著孕,她將你撿回來,給你吃給你穿,給你自力更生的能力,而你呢,做了什么恩將仇報,狼心狗肺”
“相公”張小花拉住暴怒中的屠蘇。
他這一腳,用了十成十的力,直接將白云真踢的吐了血。
“屠蘇,踢的好”齊勛冷笑一聲,“如此狼心狗肺之徒,就應該吃點教訓,仲兄弟是不在這兒,他要是在,這小子早就被打的半死了。”
張小花瞪了齊勛一眼。
“你倆別鬧了,再怎么說云真也是忠叔平冤最重要的證人,你們把他打傷了,打殘了,日后誰給忠叔作證”
屠蘇冷哼一聲。
張小花嘆了口氣,她倒是沒什么感覺,孩子已經安然無恙的生下來了,追不追究火的事情也無所謂。
但屠蘇不一樣,他一直耿耿于懷,那天,他真的被嚇到了。
顧忠也不太想說話。
張小花見狀,又是一嘆,雖說現在找著了證人,但具體怎么辦,還得等仲大哥回來再商議。
“先將他關起來吧,找個會武功的人看著。”
“每日灌一眼軟筋散,別讓他跑了”屠蘇囑咐
了一句。
白云真被押下去,其實,她壓根沒想跑。
他是醫學世家出身,夫人那碗酸梅湯里加的東西,他第一時間就聞出來了。
他早知道會有這一天。
如今云飛已經謀得營生,能自己養活自己,他也沒有牽掛了。
證人雖已經找到,但誰也沒有想到,竟是他。
屠蘇和張小花都沒有了心情。
本想著下午高高興興的帶阿陵蘇吃飯的,看來是不行了。
阿陵也是懂事,看出來爹娘不開心,便主動說不想出門了,只想在家里吃。
張小花很愧疚。
阿陵這還是,懂事又敏感,她真的特別心疼。
她不愿如此,便說服屠蘇,打起精神,一家人還是出去吃。
齊勛也加入了進來。
按理說,找到了證人,對忠叔的冤案是極大的幫助,他們應該高興才對。
只有紅柚還在懵圈。
她終于是明白了。
原來這就是白云真的苦衷。
慈祥的忠管家從前居然是威風凜凜的大將軍
白云真居然是陷害大將軍的關聯證人。
信息量太大了,她幾乎消化不過來。
怎么會是這樣的
這一晚,似乎只有阿陵最高興了。
吃了飯,幾人回了家,孩子們早早的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