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第一醫院門口。
劉芒和丘任坤就這么靜靜的抽著煙。
一支煙抽完,劉芒終于站了起來,輕聲說道:“老丘,走,我們走!”
“老大,這些兄弟,走不了了!”丘任坤伸出一只染血的手,指著倒在地上的黑衣衛,眼睛通紅。
“老大,不用管我們了。我們只是廢了而已,還死不了!”那一個個黑衣衛慘然的說道。
劉芒沒有說話,他就靜靜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這些都是他和丘任坤的兄弟。
他要記住這些兄弟的面孔,這些兄弟這次都是因為他才受到牽連。
掃視了一圈,劉芒輕聲說道:“兄弟們,如果你們死了,我劉芒保證,你們的家人衣食無憂。如果你們還活著,我保證你們榮華富貴。”
說完,他攙扶著丘任坤,踉蹌的站了起來。
剎那間,所有黑衣衛笑了。他們雖然被廢,很多人恐怕會落下終生殘廢。可是,這一刻,他們無憂了。
因為劉芒已經向他們保證了,他們是死是活,他們都會衣食無憂。這就夠了。
“老大...”看到劉芒和丘任坤站起來,張軍科的手下對著張軍科叫了一聲。
張軍科深吸一口氣,眸子一凝,一步上前,擋在了劉芒和丘任坤的面前,冷漠的說道:“劉芒,你還想走嗎?”
劉芒抬起腦袋,看著張軍科,靜靜的看著張軍科:“不要阻攔我。”
那聲音不大,可是這一刻卻異常的寒冷,哪怕是張軍科都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蔓延全身。
這一瞬間,張軍科瞇了一下眼睛,盯著劉芒:“如果我硬是要攔呢?”
“那么,你會死在這里,就像之前對我出手的張豐一般,尸首分離。”劉芒靜靜的說道。
剎那間,張軍科的瞳孔微微一縮,盯著劉芒。這一刻,他想起了張豐的腦袋突然斷裂的場面。直到現在,他都想不到張豐的腦袋是怎么斷掉的。
他盯著劉芒,似乎要看穿劉芒。
此時此刻,劉芒明明已經羸弱無比,連走路都艱難。可是,不知為何,張軍科卻從劉芒的身上感受到一股可怕的氣息。
張軍科足足盯了劉芒十秒鐘,他終于出聲:“今天,你五百兄弟被廢,就當是你傷我兒澤天的利息。不過,你給我記住了,我們之間的事還沒有完!”
說著,張軍科竟然主動讓自己的手下撤離。
剎那間,原本擁堵在醫院的人迅速散去。
而張軍科則帶著數十手下走進了醫院。
剛進醫院,張軍科的手下便有些擔憂的對著張軍科說道:“老大,剛才為什么不殺了那劉芒?他活著,以后恐怕對你會有危險啊。”
張軍科深吸了一口氣,隨即說道:“你不感覺這個劉芒是一個值得敬重的人嗎?”
“是。我承認他是一個值得尊重的人,可是,就現在的情況而言,他是老大你的生死仇敵啊!”手下再度說道。
“生死仇敵么?”張軍科的眸子在這一刻變得幽深,隨即說道:“先去看看澤天吧。今天、京城流的血已經夠多了。”
......
醫院之外,劉芒看著張軍科的背影,眉頭微皺。
張軍科竟然又放過這個殺他的機會。
“張軍科,你到底是想干什么?”劉芒眸子深邃,他有些看不懂這個張軍科了。
丘任坤也有些難以置信:“老大,張軍科竟然放了我們?”
劉芒沒有說話,他拿出染血的手機撥打了楊青華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楊青華似乎一直在等待劉芒的電話,劉芒剛一打去電話,耳邊便傳來楊青華那急切的聲音:“劉芒,你們怎么樣了?我剛才來第一醫院找你的時候,被人攔住了。你們還好吧?”
劉芒搖搖頭,說道:“楊老,我沒事。麻煩你幫我聯系一家醫院,我有數百位兄弟受傷了!”
“好!”楊青華應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僅僅五分鐘,楊青華便趕到了第一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