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澤天那爛得不成樣子的口腔,張軍科終于知道為什么張澤天從始至終,他都沒有說一句話,說一個字了。因為他嘴巴都已經爛掉了,根本就說不出話。
看著張澤天噴出的血霧,看著張澤天那顫抖的身軀,張軍科怒吼:“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張軍科震怒無比,吼聲如雷,宛如一頭徹底暴怒的雄獅。
張澤天一只手死死的捏住喉嚨,恨不得擠爆自己的喉嚨,只為發出聲音。
“澤天,到底是怎么回事?說快點說,跟我說。”張軍科死死地握著拳頭,拳頭青筋暴起。他從來沒有哪一刻像這樣憤怒過。
他這一生只有張澤天這一個兒子,可是張澤天卻被害的那么慘。他心頭的憤怒已經宛如萬年火山一般,即將要爆發。
張澤天眼淚滾滾,一只捏著脖子,拼命的嘶嚎:“昨夜,劉芒……劉芒用開水灌入我的嘴巴……”
“啊!劉芒!”張澤天的話還沒有說完,張軍科發出雄獅般的怒吼,整個人癲狂如魔。
下一秒,他猙獰對著身邊的人怒吼:“殺,給我殺,給追,務必在達到陳老的大院前,殺死他。”
他,指的正是劉芒!
隨即,他猛的看向了蒙鐵,怒吼下令:“蒙鐵,由你帶隊,務必給我殺了他。”
滿身是血的蒙鐵渾身一顫,艱難的說道:“老大,蒙鐵已經受傷了……”
“就算受傷,也要給我殺死他!”張軍科猙獰的怒吼道,死死地盯著蒙鐵。
剎那間,錳鐵渾身震動,他跟隨在張軍科身邊有十年,可是他從未看到過張軍科像今天這般憤怒過。
他知道,這一刻的張軍科憤怒到了極點,自己絕對不能在拒絕。
他深吸一口氣,隨即沉聲道:“蒙鐵領命!”
隨即,他轉身,對著空中咆哮:“給我追!堵殺劉芒。”、
聲音宛如驚雷,充斥在每一個人的腦袋之中。
轟隆隆。
一輛輛卡車發出宛如野獸般的轟鳴,直接朝劉芒等人離開的方向追擊而去。
目的——攔截劉芒,擊殺劉芒!
“爸,我要劉芒死!”張澤天依舊嘶吼,字字帶血。
“你放心,他必死,必死無疑。”張軍科死死的握著拳頭,指甲已然刺入了手心,這一刻,他的鬢角竟然出現一抹蒼白。那是因為張澤天這副慘烈的模樣而變得蒼白。
說完,他直接抱起張澤天,沖向一輛卡車:“走,我送你去醫院!”
“爸,我感覺我時日無多了。我只求在我死之前能夠看到劉芒的人頭。”張澤天面目猙獰。
此時此刻,他感覺到自己整個身體劇烈的頭痛,五臟六腑,時時刻刻都在被灼燒。那種灼燒和痛苦,讓他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時日無多?
聽到鄭澤天這話,張軍科渾身一顫,老淚橫流。
任憑他平時多么的威武,可是這一刻,他只是一個平凡的父親。
一想到白發人送黑發人,他整個悲怒得整張臉都扭曲起來。
可是,下一秒,他低吼道:“澤天,你放心,你不會有事的,有父親在,父親絕對不會讓你有事的。”
“另外,你放心,他劉芒必死無疑!”
說出這句話的時,他字字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