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天沒有說完,他就這么淡漠的看著劉芒,他知道劉芒絕對會做出他自認為對的選擇。劉芒絕對不會拋棄那些兄弟,更不會拋棄丘任坤。
劉芒默默的抽著眼,時隔數月,這張澤天變化了不少。以前的張澤天鋒芒畢露,可是現在,他身上的銳氣收斂了不少。
過剛易折,可是現在,張澤天變得陰柔了起來,越發的厲害了。
這一刻,丘任坤等人死死的盯著劉芒和張澤天兩人,所有人都能感覺到一股可怕的氣息在兩人之間壞繞,讓人心悸。
劉芒不斷的吞吐著煙霧,直到差點把一只煙抽完,他輕輕一吐,煙頭直接彈在張澤天的臉上,讓得張澤天整張臉瞬間暴怒如血,勢要發作。
可是,就在這時,他淡淡的說道:“既然你邀請,我劉芒就跟你一趟,又能如何?”
這一句話瞬間讓得原本暴怒得差點爆發的張澤天笑了起來,笑得極度森然:“好,好得很!你還是我當初認識的那個劉芒!”
說著,他單手一伸,指向一輛車,冷哼道:“那就請上車吧!”
上車后,就是你的死亡之路!張澤天心頭森然的低喃。
“老大,不能去!”身后,丘任坤臉色巨變,大聲喊道。
“放心吧老丘。你帶領兄弟們到安全的地方等我就行。”劉芒微微頓住腳步,轉身對著丘任坤說了一句之后,便鉆進了車中。
剛上車,一個青年給陳風遞上一個黑色面罩:“劉先生,還請你戴上面罩!”
“呵呵,面罩?”劉芒輕笑一聲,把面罩帶了上去。
這面罩可以讓普通人喪失視力,甚至一般人喪失方向感和距離。可是,對于劉芒這種受過嚴苛訓練的人而言,這面罩對于他而言,僅僅是擺設罷了。
劉芒就這么靜靜坐在車上,任憑周圍有幾個全幅武裝的青年防護,他都無所謂。
劉芒所乘坐的車的后車,張澤天拿出手機冷漠撥打了幾個電話。
隨即,他的車竟然開向了另外一條街道。十幾分鐘后,張澤天來到了一個空曠之地,那里停著幾輛車。
幾個男子站立于風中,狂風呼嘯,吹動著這幾人的衣服。
張澤天走下車,來到了一個青年的身邊,沉聲說道:“龍王,那劉芒已經前往了死亡之地,你是不是該兌現你的承諾,讓我見見陳嬌?”
“急什么?那劉芒又還沒死!”被稱為龍王的青年淡漠的說道。
張澤天眸子微微一凝,隨即冷冷的說道:“龍王,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讓我見到陳嬌!”
“呵呵,你說呢?”龍王輕輕的轉過身,眸子幽深如潭,讓人恐懼。
“看來真是不想讓我見陳嬌了。既然如此,那劉芒恐怕還不能死了!”張澤天淡漠的說道。說著,從兜里拿出手機,做出一副要撥打電話的模樣。
“你打吧。你可以讓你的手下放了劉芒。不過別忘了,你是怎么來到海市的,又怎么會調動海市軍...力的!”龍王無所謂的說道。
“據我所知,陳老在一個小時前突然因病暈倒了...所以你才能調動海市軍力的。”
“不知道陳老是病倒呢還是因為其他原因暈倒呢?”龍王再度說道,眸子直直的盯著張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