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的尸體橫躺在地上,陰羅剎的身體被釘在石墻...
場面,在這雨夜顯得極度的陰冷和血腥!
“快逃,快快快!”半響,邪月組織的人終于從驚恐中醒悟過來,一個個驚慌逃竄。
強大的血月,強大的陰羅剎都不是對手,他們怎能不逃?
劉芒淡漠看著那些慌亂逃竄的邪月組織成員,他并未追擊。他淡漠的說一句:“張天培,該你出手了!一個不留!”
嘭!
一道道滿是鮮血的青年從那些翻倒的車中爬了出來,一個個手握著槍,冷漠無比的盯著那些逃跑的邪月組織成員。
“殺,給我殺了這群兇徒!”張天培渾身是血,他森然的下達了命令。
“砰砰砰...”
他手下齊齊開槍。
剎那間,那些正在逃竄的邪月組織的男子不斷的倒在血泊之中,一片凄慘。
“劉先生!逃竄的暴徒,一共二十三人,全部被擊斃!”半響,張天培走到劉芒面前,敬畏的匯報。
“打掃戰場吧。彌漫陽市的這場恐慌該結束了!”劉芒淡淡的說道。
隨即,他走向了被他的軍刺釘在墻上的陰羅剎。
陰羅剎滿臉猙獰,他嘶吼著妄圖掙脫軍刺。
可是,此時此刻,他受到重創,根本掙不脫。
“陰羅剎,你們兄弟來襲殺我的時候,恐怕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果吧?”劉芒步步走去,語氣森然。
陰羅剎嘴巴不斷的流血,嘶吼:“死神!如你所言,我陰陽羅剎完全沒有想到我們會死在你手里。不過,我得告訴你,你...終究難逃一死!”
“我死或者不死,那已經是后事,你看不到了。”劉芒冷漠的搖搖頭,隨即森然的道:“告訴我,你們暗夜組織是一個什么樣的組織?組織內像你們這樣的封神殺手還有多少?總部又在哪?”
“你別管暗夜組織是一個個什么樣的組織,也別管暗夜組織還有多少像我們這種的級別的殺手,你只需要知道暗夜組織殺死你,就想碾死一只螞蟻般簡單就行。”陰羅剎的面色猙獰扭曲,嗜血而笑!
“嘴硬!”劉芒冷漠的吐出兩個字,隨即猛地一拳轟出!
“呯!”陰羅剎的嘴巴瞬間鮮血飛射,牙齒都掉了數枚,樣子猙獰得嚇人。
“哈哈哈,你繼續啊。有種一拳打死我!”陰羅剎狠狠的吐出一口血水,猙獰狂笑。
“陰羅剎,你到底說不說??”劉芒一把捏住陰羅剎的脖子,臉龐猙獰!
一想到凄慘的格日勒和黑玫瑰,他雙眼布滿了血絲,充斥著惡魔般的煞氣!
“噗!別問了,我是不會說的!哈哈!”陰羅剎狠狠一口血水噴在劉芒臉上,隨即獰笑道。
到達他這種封神級別的殺手,哪一個不是踏著尸山血海出來的。
哪一個不是曾經遭受這世界最痛苦,最可怕的苦難?
威脅?痛苦?他根本不怕!“陰羅剎,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給我交代出暗夜組織的所有信息,否則,我一定讓你知道什么叫痛不欲生!!”劉芒一臉猙獰,處于一種癲狂的狀態。
“哈哈哈,死神,別費心了。你我同為封神級別的殺手,你最清楚什么人才能走到封神這一步。你想從我口中得到暗夜組織的任何信息,我只能說你...在做夢!”陰羅剎狂笑猙獰,臉龐扭曲。
劉芒猙獰的看了陰羅剎一眼,隨即朝張天培冷冷的說道:“拿一把開山刀給我!”
“劉先生,刀!”張天培的一個手下直接從地上抓起一把開山刀遞到了劉芒面前。
“哈哈,死神,有什么手段,你盡管來,要是我眉頭皺一下,我就不叫陰羅剎!”看到那把開山刀,陰羅剎狂笑。
鏗!
劉芒直接抓住遞過來的開山刀,隨即一刀朝陰羅剎的膝蓋砍了下去。
咔擦!
陰羅剎的膝蓋直接被開山刀砍開,髕骨直接飛了出去,血骨森然!
剎那間,張天培以及他的手下一個個心驚膽顫,一個個臉色蒼白。
那一刀雖然不是斬在他們的身上,可是他們的身體都不可抑止的顫抖了起來,好似那刀真斬他們身上一般,撕心裂肺。
可是,讓他們驚悚的是,那陰羅剎好似沒有任何感覺一般,他的身體竟然一如之前,好似沒有任何知覺一般,狂笑。
“哈哈,來啊,死神,繼續來。看我陰羅剎會不會屈服!”